中擺脫出來,又以比較重實踐的精神使之煥然一新。
醫療活動就這樣分散到了許多不同的行業中去。就我們知道作者姓名的
從 1721 年到 1752 年間在波士頓發表的十五本醫學小冊子中,只有四本(由
威廉&iddot;道格拉斯博士所作)是由一位在英國會被認為有醫生資格的人撰寫的。
哈佛學院醫學系和麻薩諸塞醫學協會是直到 1781 年才成立的。協會在 1790
年開始零星出版論著,但接著便無下文,一隔就是十八年。保護公眾健康是
明智的總督和能幹的牧師們的責任。許多在英國互相分開的專業混合形成了
一個通科醫生的工作,而通科醫生本人也愈益密切地被吸收到一個關心社會
政治和宗教福利的更大的階層中去了。
在南方的一些殖民地,並不完全相同的原因產生了同樣的結果。在那裡,
歐洲的職業區分也沒有被引入,而本地的職業組織尚未產生。如果要說有什
麼區別的話,那只是受教育較多和受教育較少的人之間的區別,而不是從事
不同的傳統行業的人之間的區別。在邊遠的、座落十分分散的種植園,種植
園主的責任就像新英格蘭牧師的責任一樣新穎和多樣。在十六世紀,靠行醫
為生的極少數南方人通常也是活躍的政治家、農場主或律師。直到 1691 年,
維吉尼亞的醫生‐‐和渡船工人和黑人一起‐‐才特別地被兔除了兵役。
甚至在費城不存在由於占統治地位和多才多能的牧師或種植園生活的緊
急情況,而必須打破歐洲式職業分類的因素,各不同專業也趨向於有益的攙
合。在十八世紀,費城以其具有超過各殖民地任何其他地方的醫學水準而自
豪:在人們所知的 1740 至 1775 年間在費城行醫的十六位&ldo;內科醫生&rdo;中,
除三人外,都受過某種程度的歐洲醫學教育。1765 年,費城成為美洲第一
所醫學院的所在地,這是引入歐洲醫學體制的最早的共同努力。如果美洲有
什麼地方可望見到對醫學職業的自豪感和明確的職業區分的話,那未費城應
當是這樣的地方。但是,這裡同樣見不到人們熟知的歐洲式的行業區分。愛
丁堡的亞當&iddot;湯普森博士於 1748 年曾來費城&ldo;從事內外科治療和接生&rdo;,
但他公開聲明不設自己的藥房,這似乎激起了同行們的忿懣。他們認為,這
事實上是隱晦地批評他們願意做醫術雜而不精、甚至兼理藥科的人。
37.從經驗中學習
他是一位臨床醫生,來訪的蘇格蘭醫生亞歷山大&iddot;漢密爾頓博士在 1744
年這樣評論威廉&iddot;道格拉斯博士&ldo;嘲笑一切理論和以此為根據的實踐,視經
驗主義或純粹的經驗為實踐所應依據的唯一堅實基礎。他的周圍有一群門
徒,他們貪婪地吸取他的說教,由於一知半解而難以察覺他們導師的弱點和
錯誤。&rdo;這裡所說的就是那位當年曾以醫學上的理由反對馬瑟進行接種試驗
的道格拉斯博士。也許,他已經由 1721 年的天花流行得到了教訓,因為他
在那時表現的墨守教條的態度,在他的職業生涯中並不具有代表性。從當時
歐洲醫生的觀點來看,道格拉斯博士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