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秋菊见公主的笑容如此晦涩,不禁鼻头泛酸。
“不过,这事别张扬,更别让傅公子知道。”她不希望让他认为她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我知道,您从以前就这样,只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最好的。可是他呢?总是这么无情冷漠,连给您一点儿关心都没有。”秋菊气呼呼地说道。
“别提了,这不是你我早知道的吗?”对他,她已不抱任何希望。
“对了,傅公子呢?”从休息之后秋菊就一直没看见傅邑弘。
“到附近取水吧!”才刚说着,尔雅便看见他远远走来,“瞧,这不是来了吗?”
“傅公子。”秋菊旋身朝他行个礼,“是不是该出发了?”
“没错,是该出发了。”他点点头,目光又转向静默捧着茶水喝的尔雅,“三公主,你的身子还撑得住吧?”
“我没关系,既然你连一天都不想浪费,那就早日到漠北也可了却你一桩心事。”尔雅随即回头进入马车内。
看她似乎对他依旧心存不满,傅邑弘也只能摇摇头轻叹了声。他将盛来的泉水分给每个人,而后跃上马背,继续带队北行。
第4章(2)
经过镇上时,秋菊突然要求停车,“傅公子,我得去买样东西。”
“什么东西,很重要吗?”他双眸微眯。
“是很重要,绝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您放心吧!”她得为三公主去药铺抓药。
“好,去吧!我们在前头等你。”
“谢谢傅公子。”秋菊朝他点点头,而后快步离开。
傅邑弘双眸紧蹙,对她怪异的行径产生怀疑。
秋菊在镇上抓了药,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回到集合处,对傅邑弘说:“我已经买好了,可以上路了。”
“为何去药铺抓药,三公主怎么了吗?”他的眸心一湛。
“您……您怎么知道?”秋菊脖子一缩,“派人跟踪我?”
“你鬼鬼崇崇的,我不能不注意。快说,三公主怎么了?”他再问一次。
“公主体寒,每当入冬她的身子骨就会受不了,以往在宫中有内医官照料,可现在出门在外……”
“你怎么不早说?”傅邑弘喝道。
“是三公主不让我说的。”
“她到底瞒着我多少事?”他握紧拳头,立即做出决定,“你先去附近人家借灶,先煎好药给三公主服用。”
秋菊点点头,“是,我这就去。”
傅邑弘则走向尔雅的马车,“三公主,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在里头裹着兔毛毯的尔雅还是觉得非常冷,抖着说:“要说什么就在外头说,别进来。”
“不,我就要进来了。”他掀开布帘进入马车里,见她裹着毛毯、唇色泛紫。
瞧他怔怔看着自己,她立刻将毛毯掀开,搁在一旁,“有事吗?”
“你明明入冬身子就会不适,怎么不说?”他内心担忧不已。
“说了又如何?你会可怜我吗?”她轻轻一笑,“我没事,你别为我担心,奇怪……为什么还不上路?”
“我让秋菊去借灶煎药给你喝,你这身子要如何待在漠北那各极寒之地呢?”
现在他才发现所有的事都不对了!
“到了那儿自然会有人照顾我,你就别担这种心。”她抖着唇道。
傅邑弘见状立即拿起毛毯围住她的身子,“这样好些没?”
“我……我没事,你别多事了……”她虽然很冷却仍拒绝他的好意。
“别逞强了!你真是想气死我吗?”他就是不肯松开手。
“我……我只是……”尔雅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牙齿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