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还真弄了,他把从赵山阳家拿来的照片不但全摆了,还放大了一些。牛小伟这一弄,好家伙,赵山阳真就成了大名星似的,还是主角。
新县长在会议开完第一次会,便把县办主任牛小伟留了下来。
“整这玩意儿干啥呀?怀念呵?知道他是啥人吗?你还怀念?”
新县长揪下一张照片,在牛小伟面前抖落着说。
赵山阳的照片让新县长很是不舒服,且不说这么多赵山阳的照片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是一个替班的,坐在会议室里,新县长都找不到主人的感觉。
新县长原本没拿山岭县当回事儿,山岭县在市里那可是一个落后县,到这个县来,新县长只是为了过度一下,只是为了上台阶。新县长人年轻,心气高着呢。可是现在一到县里,看到赵山阳人死了阴魂不散,他这叫一个气呵。原本在赵山阳来时,就应该是他来,市里的领导了摆脱赵山阳纠缠才动员新县长让一让,结果耽误了新县长上进,现在一看到赵山阳人死了还占着地盘,能不怒吗?
新县长的事儿,牛小伟不知道,所以牛小伟没明白,便不解地看着新县长。
看到牛小伟一脸不解,新县长把赵山阳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摔,然后说:“他仗着自己的资格老,这个县长是他闹来的。这把岁数了,不老老实实的等着退休,还下来干啥?目的只有一个,捞!”
新县长一点都不隐瞒地说。
要说郑国栋嘴是真严,这方面的,他一点风都没透。
当然,郑国栋不透这风也是为了山岭县的干部好,要是他们知道赵山阳的人,真跟他干,弄不好是两败俱伤。赵山阳弄不着钱,到无所谓,可是山岭县的人要是在市里落一个不好的印象,特别是落一个抗拒市里的印象,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而且,不仅是山岭县不划算,要是再连带上了自己,那可更是不值得了。
“还好他是死了,不然,咱这山岭县的土皮准备得叫他刮掉一屋。”
新县长又说。
“这,这,真是这样呵?”
知道赵山阳好捞,可是牛小伟不想表现出来,因为他毕竟不摸这个新县长的底,于是故做惊讶地问。
“怎么不会?在市里,他有好处捞就伸手。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还真没本事,弄不到大钱,可是他这个人,不嫌瘦,是钱就动手。”
新县长气哼哼地说。
“那他……呵,是不是原本是让您来的?”
牛小伟忽然灵机一动,于是大着胆子问道。
“哼。这种人……”
新县长说了半句话。
新县长原本想说赵山阳死有余辜,可是当着下级的面,他还是没说出口。
新县长说了半句,牛小伟还在等着他说后半句。
看着牛小伟还等着自己说,于是新县长便打岔地说:“去,把这给的挂了。”
新县长是指着赵山阳的照片说的。
牛小伟一听,立即动作,迅速摘下了会议室里赵山阳的照片。
摘完照片,牛小伟又抱着赵山阳的照片请示道:“县长,这照片是我找人给他们送回去,还是我新自送回去?”
“送回去?送什么?你想干什么?”
新县长一听这话,急眼了。
牛小伟不明白,于是呐呐地说:“不,不送回去,咋办呵?”
“咋办?给我烧喽!”
新县长狠狠地说。
牛小伟犯不着在这事儿上顶新县长,再说,牛小伟巴不得烧一烧赵山阳呢。
牛小伟也真绝,他立即就抱着赵山阳的照片,在县政府的院子里就烧开了。
牛小伟的举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而且也从没有人这样干过,就是烧树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