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福慧郡主几个人,阵仗还真是不小,显然是等紫萱很久了;看到紫萱疾驰而来的马车,她们脸上现出的完全是不屑。
因为她们知道,朱紫萱这个样子也只能吓吓一般人,对她们这些天之贵女来说算得了什么?难不成朱紫萱还敢冲撞她们,还敢直接冲过来不成。
紫萱看到了、也听到了,但她扬鞭打马不停反而催马跑得更疾:有人拦她就要停下来吗,天下没有这样的规矩。自现在开始她是绝不会停下来的,谁敢拦她的话如果不怕死可以上来试试,看她的马儿铁蹄下会不会留人
她带着对皇帝的怒、对皇后的怒、对皇家的怒、对丁家的怒、对京城这些所有找她麻烦之人的怒火,用力的再抽下一鞭——她要把这些人统统踩在马蹄之下。
马儿奔得更快,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就要到那拦路之人的面前,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把拦路的人吓得转身就跑。
福慧郡主看得大怒起身提裙就迎向马车,她就不相信朱紫萱敢真得放马来伤到她这位郡主殿下:“朱紫萱,你给本宫站住”她的声音落下,紫萱的马车也到了,不过她只奔到马车左侧而已,并没有赶到路中央。
紫萱在马车立着对福慧郡主答了一句:“臣妾一直在站着。”话说完,马车也自福慧面前疾驰而过。至于福慧如何气怒的在马车后骂了什么,她是一句也听不到。
继续打马、继续疾驰——不要命的话都就可以试试过来拦她,她现在也恨不得把某些人踩成肉泥;她就不要停下来,就不要再和任何人做纠缠,就要这样冲到宫门前。
京城的青石板路发出如暴雨的声音,紫萱的长发被风吹起,劲风却无法消除她胸中的怒火:她要去问一句,她倒底有什么罪,当真有罪她宁可一死,不然就要给她一个公道皇家这次是欺人太甚。
接下来,拦紫萱路的人居然还有秦家的人,紫萱怒极一鞭下去就把秦四海抽倒在地上,马车当然未停就自秦家人面前冲了过去,停也未停;再接下来还有平家的人、官府的人、几位郡主,甚至是长平,她依然是疾冲而过,每次都把那些试图拦她的人弄得抱头逃命。
无人能拦住她。
文家的人也出来拦人,紫萱直接让马儿冲过去,险些撞着的那人应该是芳菲和贤贵妃的兄弟;但是让紫萱想不到的是,皇后家的人居然也出来了她怒极一声“驾”就冲了过去,过河拆桥再也没有比皇后更快的了。
紫萱驾着马车模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人家恨不得她死,她为什么还要顾旁人的死活?撞死人怎么办?凉拌啊,死一个她够本,死两个就算是赚到了。
257章 色胆包天 258章 把你踩在脚下
马车如同是疯了般在京城的青石路上急驰,紫萱却还是嫌马车太慢,便让琉璃把车上除贴身之物和金银之外的东西都抛下去:她要快,更快,越快越好。
紫萱脸上的怒气使得行人们不敢多嘴指责大白天闹市之中飞车,但是车上丢下来的各地特产之类的东西,却又让行人们乐得几乎晕倒,全都一拥而上抢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怨气了。
闯过一关又一关,不管是谁要拦路,也不管是什么原因,紫萱只管驾车直奔理都不理。快到宫门前,她却看到长安公主和钱老国公爷。
他们两人身后没有一个人,只两人立在大街当中看着疾驰而来的紫萱动也不动,那意思不用开口就已经明白:要么紫萱停下,要么他们死
紫萱不欠长安什么恩情,也不欠钱老国公什么,但是钱天佑是她的朋友,还是她姨母碧珠的未婚夫。就因此而让她停下飞奔的马车她有着太多的不甘心:为什么人人都要来欺她,为什么只不过是要进宫问个清楚明白,就要被人一再的拦下来刁难。
本尊是个懦弱的性子,堂堂的一品夫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