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逼仄,擲地有聲:「薛春白,你是不是一直被薛誠命令,以搬家為藉口,頻頻出入我的別墅,就是為了想要把他藏在床下的血鑽拿走?」
「發現鑽石已經被我帶走之後,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兒的身上。中午,你接到我女兒的電話,得知鑽石被我藏在了地下室的酒窖里,就馬上跑來想要偷走,沒想到被我們抓個正著……」
聞言,薛春白的神色更加慌張,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姜喜月怎麼會知道?
看出她心中所想,姜喜月笑了一下,道:「因為那通電話,就是我讓女兒打的。」
「想利用我女兒還騙我?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夢雨早就已經改過自新,就算你用錢威脅,她也把事情真相都告訴了我。」
「你和薛誠急著要把鑽石偷走,就是擔心贗品被發現,想要在訂婚之前調換回來。事情迫在眉睫,你和薛誠應該已經急壞了吧?才會這麼急著跑來確認。」
薛春白倏地睜大眼睛。
這麼說,從一開始,就是姜喜月設的套?
安德烈緊皺著眉,此時才終於知道真相,氣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這麼明顯的圈套,她竟然看不出來!
現在還被抓個正著!
真是蠢!
安德烈認真聽完,視線在薛誠和薛春白之間看了一眼,眉頭緊鎖:「那真正的鑽石在什麼地方?」
姜喜月轉頭朝門口看去,一邊道:「安德烈先生,您妻子購買的鑽石就在這裡,您帶回去之後可以和保險柜里的一起送到鑑定機構,請專業人士進行鑑定,相信他們會給出準確的答案。」
同時,司煬立即取出一個黑色絨布盒子打開。
三枚鑽石正端端正正地放在裡面,和安德烈之前保管了三年的血鑽一模一樣。
鑽石切面折射門外的光線,璀璨奪目,流光溢彩。
比保險柜中的更加美麗絕倫。
安德烈緊皺著眉,視線沉甸甸地落在了薛誠的身上。
如果姜喜月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薛誠接收到他的目光,心頭狠狠哆嗦了一下。
一咬牙,突然抬高聲音:
「薛春白!我一直覺得你雖然愛貪小便宜,但是在大是大非上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三年前才會把c安保交給你來打理,沒想到你竟然還敢監守自盜!」
薛春白愣住了。
她在c工作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安保行業,在姜喜月說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那三枚鑽石的來歷。
怎麼變成她監守自盜了?
「哥?我……」
薛春白正要解釋,卻被薛誠高昂的聲音打斷:
「還好現在發現得早,要是被警察知道,你可都是要坐牢的!你現在馬上認錯,請求安德烈先生的原諒,不然整個c集團都不保!」
他狠狠瞪了一眼薛春白,讓她閉嘴,旋即轉身朝安德烈深深彎下腰,一臉痛苦和悔恨。
「安德烈先生,我妹妹做出這種事我也有原因,是我當初太過草率,這麼大的單子,應該我親自處理的,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我對不起你們!」
「等回去之後,我就馬上辭了她的工作,讓她在家裡好好反省。」
安德烈在商場浮沉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他的打算。
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在甩鍋給自己的妹妹,冷冷轉過頭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不管是你還是你妹妹,要是被我查出鑽石真的被掉包,我不會放過你們!」
薛誠滿頭大汗,連忙朝一旁的喬娜求助。
「爸爸。」
喬娜一心想著自己的未婚夫,連忙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