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死了算了!
端著杯水剛要上前,發現他醒來第一件事是自摸的江鷺池:……
「啊啊,疼疼疼……」這一動之下扯動了傷口,喬鵲痛苦捂住胸口,一摸才發現,那裡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江鷺池坐到他的身邊,往他身後塞了個柔軟的枕頭:「亂動什麼。」
喬鵲呆呆環視一周,獨立的病房和病床,大而明亮的窗戶,陽光一直鋪到了病床上,把他在軟和被窩裡的腳曬得燙燙的。
江鷺池正逆著光站在病床旁,英俊的輪廓被勾出淡淡的光影。
「池哥……」喬鵲瞬間淚目了,像歷經艱難險阻,終於找回主人的小狗,整個人高高興興又委委屈屈。
江鷺池的動作僵硬了一下,抬起手,把他抱到了自己懷裡。
喬鵲敏銳感覺出他的情緒有點不對,立刻緊張推開他:「怎麼了?池哥,你有沒有受傷?」
江鷺池定定地看著他,摸他蒼白的臉和因為脫水而乾裂的嘴唇:「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喬鵲遲疑著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整個鼻腔和身體都充滿了讓人安心的氣息,接著,又無比依戀地用臉蹭了蹭他溫涼的手掌:「我知道的。雖然那個該死的splay狂魔暗算我,但他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築基期的靈修呢!嘿嘿,我一直帶著師父給的法寶,能保命的!」
師父果然沒有騙我!一元店裡買的廉價鑰匙圈,真的很靠譜!
關鍵時刻,居然能想到那麼久之前的保命法寶!
果然很機智!
江鷺池的眼睛裡依然寒霜凌冽:「已經沒有什麼狂魔了,他已經死了。」
喬鵲一愣:「什麼?」
江鷺池臉色很不好,右手拇指在喬鵲臉頰上來回揉搓,淡淡道:「他敢把我引開,這樣害你,就要做好魂飛魄散的準備。」
他的手指上有薄薄的繭,喬鵲被磨得有點疼,想了想,問:「我擊碎幻境之後,你們也出來了嗎?再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江鷺池的拇指依然在他的頰邊揉著,只是放輕了力度,變成了一種撫摸一般的動作。喬鵲這才想起來,他反覆揉搓的地方,好像就是被那個咚咚怪摸過的地方,立刻也被噁心的不行。
「幻境消失後,我也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小房間。」江鷺池鬆開手,拿起旁邊的溫度計,幫他脫了半邊袖子夾在腋下量體溫。「我料到它可能會對你出手,沒有耽誤,直接破了他的限制。可我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到的時候,恰恰見到喬鵲躺在那個男人的懷裡,閉著眼睛,生死不明,一地鮮血。很快,便被傳送消失不見。
喬鵲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紗布,左看右看,那裡隱隱作疼。
記的沒錯的話,在鎖妖塔里自己可是被捅了個對穿的,當時他靈光一現,立刻捏爆了師父給的保命法寶。
但是保命保命,只能保住一條命,傷成什麼樣子,也看不出來。
啊啊啊會不會留疤啊!
等等,男人怕什麼留疤!
即使現在變成了基佬,內心也是個狂野的成吉思汗!
跟鋼鐵俠傷在同一個位置,簡直就是榮耀勳章!
江鷺池幫他把體溫計拿出來,問:「疼不疼?」
喬鵲搖了搖頭,認認真真地撒了謊:「不疼。」他看了看江鷺池,忍不住低頭小聲撒嬌:「差點還以為看不見你了。」
江鷺池聞言,把溫度計輕輕放到旁邊的小几上,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喬鵲只覺得他越吻越用力,呼吸越來越重,乾脆一個翻身上了病床,跪在喬鵲身邊,強硬地把喬鵲按在枕頭裡,用力啃咬他的嘴唇。
喬鵲心臟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