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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T恤对青峰,中分君对黑子。四个人不用多言语,被分成了两组。
中分君说:“我对你的传球很感兴趣,不过听说你不会投篮。”
黑子不置可否。
青峰抢球抢的有些艰难,白T恤把球传给了中分君,黑子在途中把球截了下来,接着带球摆脱了中分的控制,然而在冲出防守之后,他发现青峰站在三分线外,一点想要接球的意思都没有,笑着看着黑子一个人站在篮下。
“上吧。”青峰喊道。
黑子被青峰的笑意感染了,心里不知为何被放空了,不停撞击手心的球开始变得有温度、有心跳、有血有肉。他吸一口气,曲起膝盖,在另外两人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把篮球投了出去。
黑子听着球划破空气的声音,青峰也是。
球进了!连篮筐都没有碰,直直从中间坠下。青峰从三分线外冲进来,另外两个人也幡然醒悟,冲过来抢篮板。黑子离的最近,最先跳起来改变了球的路线,让球飞到了青峰手中。
青峰不知为何情绪高涨,拿了球后喝了一声,极佳的弹跳力让他看起来好像飞了起来,他用尽全力把球扣进了筐里,整个篮筐吱呀一声,发出不负重担的抗议,万幸的是,青峰还残留了理智,没有让这个篮架报废掉。
落地之后,青峰伸出拳头,黑子笑着碰了一下。
“真是的——”中分君嚼着泡泡糖,“明明会投篮嘛,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们也认真起来了。但是黑子前所未有的觉得心安,因为身边站的是青峰。
时间仿佛退到了帝光时候,只要青峰还站在球场上,便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他们是最好的搭档没有之一,一个可以放心地交出后背,一个可以放心的交出前线。
白T恤和中分君很强,两人的配合几乎可以成为天衣无缝,如果他们合作成功,青峰就算用尽全力也别想把球夺回来。他们慢慢摸清了黑子的底,开始反超,连续三次进球。
对手的第三个球进筐,青峰冲着黑子挥了挥拳头,黑子一愣,接着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习惯性地去拉护腕。
青峰的意思是——该上了。
黑子的血也开始燃烧,因为他感觉到了青峰的激动。这种浑身都被点燃了的感觉他至少两个月没有体会过了,不经意间扫过青峰盛满战意的眼睛,他就会觉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是过分的愉快带来的后遗症。
四个人都拼尽了全力,足足二十分钟谁也没能进一个球,汗水滴在了地面上,很快又被蒸发。这样高度的比赛让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人群慢慢往这边靠。他们的观众越来越多,但是比赛中的四人全然没有察觉到,对于他们来说清晰的只有拍球、突围、防守、扣篮、盖帽、胜利。
——进入拉锯战了,约好的十一个球,青峰和黑子进了五个,白T恤和中分头进了五个,只剩下最后一个。一球定胜负。
白T恤挡下了青峰的进攻,连不规则投篮都拦了下来,而且状态越来越好,几乎要超过全盛状态下的青峰。这个人最大的特点便是敌强则强,敌弱则弱,越打精力越好、情绪越高涨。他是二队的主力,打比赛的时候让青峰吃了不少苦头。
“好样的!”青峰大声道,突然就转身,白T恤以为他要从右侧突围,跨过脚来挡,球却从他的胯下空挡逃走,奔向了那边的黑子。
青峰的传球!
黑子浑身是汗,心跳随着剧烈的运动越来越快,汗水使得视线有些模糊。但他不需要看得太清楚,他知道青峰把球传过来了,而且知道球从哪条线路以怎样的速度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