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吗?!”
我用尽全力在劝她。
声音激昂。
她怔住了,眼睛闪过哀伤,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了下来:“哀家一会儿去问问福临吧。”
她是爱他的。幸好。
我松口气,自己拿起茶壶倒水喝,解渴。
几分钟后我们启程脚步,走在通往养心殿的道径上。苏玛和我的丫鬟分别跟在身后。
气氛暗藏激烈。
我因为有大玉儿撑腰,所以底气还是足够的。
“皇太后驾到!太妃驾到!——”
“皇太后吉祥!太妃娘娘吉祥!”
我们刚进门,正在殿上阅览奏章的福临抬起头,看到我时,眉心不容忽略地皱了一下。我有些忐忑。
他身着深黑色蟒服起身,只看着我身边的大玉儿问:“皇额娘,你怎么来了?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大玉儿眯着眼睛看向龙椅上的福临:“皇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皇额娘请问。”
“多尔衮此次戴罪立功回来后,你会不会放过他?”
空气变得令人窒息。
我深呼吸一口气,等着少年福临回答。
他在金光澄澄的大壁下显得如此高傲,霸气,双眼炯炯有神,听了大玉儿的质问,脸上表情不动声色,只是说:“皇额娘,为何一大早问朕这种问题。”
大玉儿生疑,继续说:“皇上,哀家只是问问你会不会再追究他的错,毕竟他是你十四叔,你不应该这般对他。”
福临答:“将士为儿臣卖命,多尔衮这样的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大玉儿听了,吓得身子一抖,差点倒下,我连忙扶住她。
“什么?!乱臣贼子?!
“你说你十四叔是乱臣贼子?!——”
她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的太监、丫鬟都害怕地跪下,太后怒了。
福临不为所惧,反而因为激怒了大玉儿后态度变得更加尖锐:“儿臣已经查到,大清入关前,多尔衮曾带兵入宫,企图不轨,气得皇阿玛一病不起,请皇额娘告诉儿臣,儿臣自小失去皇阿玛的疼爱,是谁造成的?!”
这段话一出,大玉儿黑核仁似的眼珠子猛然一震,眼里闪过不可置信和绝望悲伤。她睁大的双目渐渐盈上泪水,美得让人心疼。
这下两母子是彻底撕了。
我上前想缓和矛盾,对福临说:“皇上,你怎么这样对你额娘说话?”
谁知盛怒之下的福临一手指着我:“住嘴!你不是朕额娘!没资格管朕!”
这小子拽得跟二百五似得,我气不过,来了情绪:“皇上,你对我这个太妃尚且不尊重,何况你十四叔,你皇额娘,作为一个皇上,你就是这么对待亲人的?不怕被天下人诟病吗?!”
“多尔衮罪大恶极,令朕自小失去皇阿玛的疼爱,朕只是为了让皇阿玛安息,何错之有?多尔衮不配成为朕的十四叔!”
这话堵得我回驳不了,我觉得我都要得心肌埂塞了。
我总算明白,福临是什么性格了,一个字:犟。
☆、第三十七章 《山河恋》(13)
福临见我语塞,把手背在身后,胸有成足地走下来说:“朕还听说,多尔衮年轻的时候,痴迷过皇额娘,不但想害儿臣的皇阿玛,而且为了讨好皇额娘,帮儿臣登位,迫害儿臣的大哥豪格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吧!”
他越想越愤怒,抬头瞪着早已伤心崩溃的大玉儿,说:“皇额娘,儿臣不杀了多尔衮已经是饶他一命了,还想让儿臣放过他!”
“你!”大玉儿气得说不了话,苏玛上来为她抚顺气,大玉儿才慢慢开口:“当年你皇阿玛一死,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