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母子两在这你来我往,却把邹氏和叶凡蕾震惊的,犹如打了个旱天雷,直接把她们劈晕了!
什么?这个人他不是江翌潇,而是江翌潇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臭名昭著的江翌豪!完了!完了!怎么会是弟弟,而不是哥哥?
邹氏和叶凡蕾反应过来,不再是光打雷不下雨了,而是雷雨交加,狂泻而下,“我们不活了,一头碰死在这里得了。你们威北侯府邀我们参加寿宴,为的就是糟蹋官家小姐吗?”
邹氏这话刚喊完,江翌豪的老婆于氏,一头闯了进来。抓住叶凡蕾的头发,就是一顿狠抽,“什么官宦家千金小姐,我呸!整个一不要脸的小骚货!竟然敢算计威北侯府的三爷,我打死你!”
叶凡蕾平常在可馨面前是泼妇,此刻却老实的一点不敢反抗,就在那任人殴打。
邹氏一看女儿吃亏,哪能让强?她本就泼辣,冲上去抓住江翌豪的老婆,就厮打起来,“呸!你才是骚货,你和你男人都不是东西。强bao了我的女儿,还敢张狂,本夫人撕烂你的大kua!”
孙氏见儿媳妇吃亏,也顾不得形象了。上去拼命拉扯邹氏,“你怎么如此不要脸?我儿子堂堂威北侯嫡子,要什么样女人没有?会看中你这个丑八怪丫头?什么强奸?分明是你女儿发骚,勾yin我儿子。”
江老太太见此情况,只气得手脚冰凉,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痛。说出去这不丢死人了?这叫什么事?这哪还像百年公卿世家的夫人?简直就和泼妇一样。
☆、第一百零三十五章 真相是什么(一)☆
都是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咋就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进门?
江老太太气的嗷地一声喊道:“都住手!看看你们,哪还有一点贵妇人的样子?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慢慢谈?”
邹氏头发都被孙氏扯下来了一把,叶凡蕾脸上,被于氏打了好几个耳光,不但肿了,还被划破了好几条口子,咧着嘴,哭得毫无形象。
一场仗可是把江翌豪打的清醒了,一看叶凡蕾,不由大倒胃口。
叶凡蕾本来就长得不出众,现在被一打,再一哭,真是没法看了,其形象连江翌豪身边最丑的丫鬟都赶不上。
于是厌弃地转过头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她自己送上床来给爷睡,爷又不是和尚,能把持得住吗?哼!这也就是爷喝醉了,要是爷清醒,就你这副尊容,倒贴爷银子,爷都不要,还强jian。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样一说,于氏得意了。鄙视地看了叶凡蕾一眼骂道:“就是。爷身边的小丫鬟,都长得比你好。一个丑八怪,谁稀得强jian?送上门怕都没人要。”
江翌豪夫妻这番话,简直比打叶凡蕾耳光,还要让两母女,无地自容。
叶凡蕾心里其实很自卑。她之所以爱欺负可馨,最主要还是因为可馨长得是晋国公府所有小姐中最好看的。
就连大家公认的最漂亮的叶云薇,都赶不上叶可馨。
叶凡蕾长相,吸取了邹氏和四老爷的缺点,脸大、鼻子大、眼睛小、嘴也大,偏偏还是厚嘴唇。
连长相原本不是很出众的叶可莹,现在张开了,也比她好看得多。
可是她在邹氏一天到晚的吹捧下,竟然相信了她母亲的话,觉得自己长得很好。
谎言如同一件华美的外衣,把真相都包裹住了,如今突然被人撕开,叶凡蕾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着,就要去跳河。
邹氏一见,一边拉着女儿,一边拿出最凶悍的泼妇本领,朝着江老太太撞去,“我不活了,我和女儿今天就撞死在这,让大周朝所有人看看,威北侯府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江老太太哪里经得住邹氏的泼悍?被撞得节节倒退,就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