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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联系场地、办理各种手续、装修、聘新老师……虽说之前已有过办班经验,但夏曲事事亲力亲为、如此事无巨细地忙下来。她的疲惫全都被齐寂看在眼里,令他十分担心——上次创业时夏曲虽然这样忙碌过,但那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好,人虽累瘦了,但却充满活力。而这次的情况却很不一样。
夏曲以一种飞蛾扑火般不计后果不顾健康的疯狂状态不让自己有休息时间,连石苍也都私下里问过齐寂。“小曲姐这是肿么了?她这是要把后半辈子的命都在这几个月活完吗?”
齐寂当然明白夏曲为何这样拼命——她不得不这样。失恋的打击和痛苦她无法对人倾诉,如果再不找些事来分散注意力,她肯定早就崩溃了。因为无法替夏曲分担伤痛,所以齐寂只能尽量在饮食和作息时间上监督她,免得她累出病来。
……
转眼到了五月。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筹备和招生,“曲奇儿童舞蹈培训班”的新校区终于开学了,迎来了一批新小学员。新校区距离老校区大约有3、4公里的距离,两个校区正好分别位于这一大片住宅区的东西两侧,家长们可以根据自家的具体位置,选择较近的一家入学。
新的西校区开学后,为了照顾尽快让培训班的运营步入正轨,也为了和新学员极其家长尽快熟悉起来,夏曲便把更多精力投入在了西校区这边。开学的第一周里,她没有在家吃过一次晚饭,都是在学校随便吃点盒饭解决问题。
五月初的这个周末晚上,当晚上的课程全部结束后,夏曲像往常一样最后才走。她一间间巡视教室,确定每间教室的电脑都已经关掉了电源。检查完毕,锁好大门之后,夏曲疲惫地走到电梯间。
左下腹又隐隐作痛起来,这半个多月来,这种隐痛总会时常发作,虽说痛感不算剧烈,但也没有轻微到能让人忽视的程度。站在电梯里,夏曲不由得用手轻轻按压着左下腹。
……明天还是去检查一下吧……会不会是去年的那个囊肿又复发了?真是麻烦……
去年夏曲的左侧卵巢曾长了一个不太大的囊肿,医生说没事,只要三个月后复查即可。结果后来因为各种事情太多,她就把复查的事给忘在脑后去了,直到最近肚子开始疼,这才想起复查的事。
走出大楼,夏曲走在亮起路灯的人行道上。
周围都是住宅区。此刻,一栋栋高低错落的公寓楼里都亮着灯光。望着那些亮着温馨灯光的窗户,夏曲不由得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初夏之夜的清凉空气。
……每片灯光后都是一个家……
……城市这么大,高楼这么多,一扇扇窗户数也数不清,可惜,没有一扇窗户后的“家”是属于我的……
……不对,我也是有家的,我和木耳的家……现在。还有小也和小羽……多热闹的一个家……
……可是,这样的一个家终究不是真正属于我的,它只是临时由亲情和友情搭建而成的……
……小也和小羽迟早会离开。木耳他终有一天也会离我而去,去建立他自己的小家……到时候,那么空旷的复式大房子,就会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
……一川,我早该觉悟的——没有了你。不会再有人愿意和我用爱情共通搭建一个家……
……那么剩下的几十年岁月,没有家,也没有爱,我要怎么坚持下去……
……一川,难道我穿越到这个时空来,就是为了孑然一身直到死去吗……
……
“汪汪!”
两声犬吠从不远处传来。夏曲从感伤低落中惊醒过来,发现齐寂正牵着小白朝她走来。
“木耳?你怎么来了?”
齐寂用力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