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
〃烈儿,已经和容虎逃出去了啊。〃凤鸣脸上荡漾着智慧和傲气结合的光华:〃有烈儿在,岂能说不动永殷王对抗离国?呵呵,好烈儿,居然想了一条诱敌之计来。要永殷王假装借路,让若言领兵直达阿曼江。若言只以为可以缩短大军路程,没想到却会碰上一道难攻的天险,况且战场在永殷国内,到时候对岸奇兵忽出,后方被永殷军队隔断退路,离国必然大败。若言啊若言,你也有骄傲自大自尝苦果的一天。〃
秋月眨着眼睛听了半天,不解道:〃鸣王是说永殷假装卖若言面子,实际上是要把若言引到阿曼江边做生死之战?〃
〃可是。。。。。。要过阿曼江真的这么难吗?〃秋星也皱眉沉思。
凤鸣微笑如清风一般:〃如果我猜得不错,当离军到达阿曼江边时,平日可以摆渡的众多大小船只已经全部消失,滔滔江水,阻隔去路。〃
秋月摇头:〃离军人多,要伐木造船,也不难。〃
〃若我是永殷王,会下令沿岸村庄在大军到来将全部迁徙,还会下令将附近所有林木砍伐一空,让离军从遥远的地方运来木材造船以消耗众多人力物力。这叫坚壁清野,历史上用这法子的人极多。〃凤鸣抿唇点头:〃等离军好不容易造好船,对岸的西雷联军现身。新力军对远来疲师,胜负可定。〃
〃这难道能瞒得过离王?〃
凤鸣沉吟,不确定地回答:〃夏管死的时候,应该还未曾把烈儿与永殷王的关系告诉若言。如果是这样,那若言就不会从烈儿身上猜想到永殷王的算计。〃
秋月双掌合在一起,喃喃道:〃老天爷啊,求你千万不要让若言知道,不然我们西雷就没救了。〃
秋星也忙跪下来祷告上天。
〃啊!〃
〃刺客。。。。。。〃
骤然间,帐外喧哗忽起,传入重重王帐,似乎发生动乱。士兵纷纷大喊:〃刺客!有刺客!〃金属撞击之声不断,显然正在兵刃相交。
〃刺客?〃凤鸣眉毛一竖,想冲到帐篷大门,脚一抬,忽然膝盖发软。
〃鸣王!〃秋月两人连忙过来扶他。
凤鸣抬头,眼睛睁得老大:〃是哪里的刺客?秋月,快去查探一下。〃
〃帐篷好几重帘子都从外面绑死了,层层牛皮裹着,刀子都划不开,我到哪里查探?〃这顶专门用于囚禁凤鸣的帐篷,除了预留几个小小的气孔外,连窗口都没有,纵使是白天,也要点燃蜡烛照亮。只有若言进来的时候,帘子会打开一会,透出一点外面的泥土气息来。
不一会,喧哗声渐渐低下去。凤鸣等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屏住呼吸,希望可以再听到蛛丝马迹。
但渐渐地,连最后一点声音都消失了。
帘子却被人掀开,若言走了进来。
〃外面发生什么事?〃凤鸣直问。
若言靠近,扯过凤鸣亲了两下,冷笑道:〃还不是几个小毛贼想偷偷摸摸救他们的鸣王,哼,这次居然被他们潜到王帐附近,还杀了我许多亲兵。〃
〃这次?〃
若言笑道:〃从都城出发,要救你的人就没有停过,不过大多数被截在大军外围,根本无法靠近。〃
〃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如何?〃若言在凤鸣面前摊开手掌,缓缓握起,讥道:〃你难道还能从我掌中逃去?〃
〃来救我的人现在如何?〃
〃逃了一两个身手不错的,其他的都死了。〃若言咬上凤鸣耳廓,小声道:〃今天有问必答,鸣王也该慰劳慰劳本王吧。〃
凤鸣无声横他一眼,心下猜测:来救他的人中,必有烈儿的人。
〃救我的人,最近是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