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从房间走出来,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头发乱得像鸟窝。
每次看他刚睡醒的模样,她都会怀疑,这人—真的是票选出来名次超越偶像,台湾最性感的男人吗?
看他现在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只会把迷他迷得要死的女性给吓死吧!而且他很不爱洗澡,要不是她威胁他不洗澡就不准上床,他真的可以三天不洗澡。
王子就可以不洗澡吗?
“你,不准动!”可惜她说得太慢了,游仕均已经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直接踩在她放在地上的抹布,砰的一声滑倒,连带撞倒她丢了八分满还未封起来的垃圾袋。惨剧就这样发生。
“啊……”会被骂!完蛋了,游仕均害怕的看着老婆铁青的脸色。“我只是想帮你……”
穿着运动服、围着围裙的管曼妃,一手扠腰,一手指着房间的方向。“你给我进去,我没说好不准出来!”
不是她好强不要他帮忙,而是游仕均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大少爷,他只会越帮越忙而已。
“让我帮嘛……”他环顾昨晚被弟妹们搞乱的客厅,一地的杯盘狼藉,不免心虚。
“你在旁边看就好,我一个人来比较快。”管曼妃完全不给面子。
见太座如此坚持,他只好摸摸鼻子回房去,不久就听见客厅传来吸尘器和垃圾被丢进垃圾袋里的声音。
“今天该做什么好呢?”
其实他还有工作要忙,应该进公司去盯着那些偷懒的设计师们,自己也得为三个月后的国际玩具大展做准备,但难得的假日,他不想放曼妃一人在家里。
去澹水走走?还是九份?或者去百货公司,帮她添购一些新衣服……
游仕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思索着假日该去哪里约会,摆在床头充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抬头看过去,一白一黑相同款式,响的是白的那支。曼妃的电话?
他抄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瑞哲,她弟弟。
“瑞哲,什么事?”他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地道。
“姐夫……”管瑞哲倒吸口气,语气显得心虚,“姐在忙吗?”
“对,她在忙。”他吞吞吐吐的口吻让游仕均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
和管曼妃结婚,接受管家的事业后,他先将管家夫妇送去瑞士养老,再把管瑞哲丢进学校里,逼他念完大学。对于他这个姐夫,管瑞哲是又敬又畏。
他明明告诉过瑞哲,有事不要找曼妃,直接找他,这小鬼八成又捅了楼子要曼妃为他想办法。
“你干么接我电话?”管曼妃走进房间抢走电话,责备的瞪着游仕均。“瑞哲,你找我……今天?好啊,不过我现在有事,晚一点好了,我看看—晚上六点,在远企的咖啡厅……你姐夫?应该不会去吧,他没那么早下班,嗯,到时候再说。”
那小子怕他去是吧?游仕均掀唇冷笑。
“老婆,既然你跟瑞哲那小鬼约了吃饭,我就去公司加班喽。你的车送保养厂了,开我的吧,我向仕德借车。”他贴心的把爱车留给她使用。
“谢谢。”管曼妃别扭的说声谢谢,还是没习惯他对待自己的大方。
因为她这声可爱的“谢谢”,他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叹息着想,有必要这么生疏吗?他们是夫妻啊。
“我洗个澡就出门,你开车小心点,嗯?”
她轻轻一点头,感觉他将自己拉进他怀中,一记轻吻印在她额际,而后他旋身抛下她,进入浴室梳洗。
一瞬间觉得有些冷,她差一点就要伸手抓住他的衣襬,她不免气起这样的自己,气自己为什么要贪恋他的温柔?
与他同款不同色的手机、同一型号的车、同色系的衣物……全部全部,都是他买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