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種很清爽的少年音,乾乾淨淨,從聲音就感覺他特別符合校園裡的那種人緣好開朗的男生形象。
不過什麼都很好,就是和沅枳印象里那個聲音對不上。
她幫名姝玩瑤的那把遊戲,那個男生聲音聽起來也很年輕,但卻和這個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自己這是搞錯了嗎?
沅枳不放心,「你是不是有個號叫春暮遲遲?」
「嗯。」遲郁下意識應了一聲,但立馬反應過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朋友圈裡自己發的。」沅枳更加不確定了,「那你借給別人玩過嗎?」
遲郁肯定:「沒有。」
那更不對了,這個號是遲郁的,但當時開麥的那個男生不是遲郁,遲郁又沒有借號給別人玩過,那她碰上的那個陰陽怪氣的人是誰?
沅枳感覺狀況突然變得棘手了起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遲郁並不是當時那個陰陽怪氣亂嘲諷的人。這是不是也從另一方面說明,自己揍錯人了?
突然,遲郁又有點遲疑道,「不對,我之前看我表弟玩過。」
就是他下去買完飲料後上來發現季林在拿自己的號打遊戲,時間過去才幾天,大致情節他還是可以回憶起來的。
他想了想,補充:「他打完之後還挺生氣的,好像碰上了一個很坑的瑤,不知道是不是用腳玩的。」
沅枳:……
其實這人揍錯了也不冤。
她這下可以確定,遊戲帳號是遲郁的沒錯,但是那個引起戰火的人確是他的表弟。
「他現在和你住一起?」
遲郁:「嗯,他暫時沒地方去。」
沅枳和善極了,「那下次邀請你表弟來玩玩。」
遲郁猛地抬頭,極其不可置信,脫口而出:「你還想再邀一個?!!你有我一個隊友你還不夠?」
兩人開了麥,此刻算得上是直接對話,語音比文字蘊含的感情更加強烈也更加生動,所以沅枳可以清楚感覺遲郁就跟個看見自己丈夫出去鬼混回來還當著自己的面想找個小的絕望主婦一樣,難以置信,憤怒還有一點委屈。
他還在繼續,「他很菜的,鑽石都玩的比他好,只會拉我們後腿,跟他玩完全沒有必要。」
遲郁拼命往自家已經進入職業戰隊青訓的表弟身上抹黑,能進入青訓的也不至於連個鑽石都打不贏,如果這些話被季林聽見,估計要當場哭死。
但遲郁管不了那麼多,他上一秒還因為沅枳翻他的朋友圈沾沾自喜,畢竟翻朋友圈就是在意他,喜歡他(?),這小小滿足了一下他心裡的小虛榮,但是在下一秒,這個還在意還喜歡他的人就想邀請他表弟過來一起玩?
他跟個大冤種一樣!
沅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她不知道遲郁在想什麼,但她跟遲郁表弟撞上的那一局就是鑽石局,看他亂殺的樣子不像是遲郁嘴裡所說的「連鑽石都打不贏」。
「是這樣嗎?」沅枳問。
少年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但我們可以一起打匹配。」沅枳還是想揍人,不想放棄。
但這話放在遲郁的耳朵里就變成了另一種意思:段位技術不是問題,我就是想看你表弟是個什麼樣,我就是想跟你表弟一起打遊戲。
「不行!」遲郁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沅枳:「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反正就是不能和他一起玩。」少年聲音暗含著羞惱,跟個生了氣的貓一樣,再逼下去他就要炸毛了。
遲郁深吸一口氣,「而且,你之前帶的那個妹妹不也不讓我一起嗎?」
沅枳:「……那不一樣。」
這話題點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