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快点,或者还能找回来小主子。现在天下这么大,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娃,这怎么能够找到呢?
“怎么办,曜曜我们不见了睿宁,不见了睿宁!是我的错,我当初应该听你的,听你留在宫里面的,就不会让睿宁被人带走……”说完,玉笙便跌跪在地上,不断的痛哭。一个多月下来的折磨,两人都被折磨的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外面藏剑他们见着,都不敢过去。虽然说知道小主子没有被害,但是现在这般,不知道遗落在哪里。那老人和小女娃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更是不知道,怎么能够让他们放心呢?
“笙笙,不关你的事情,谁也没想到的!”曜曜扶着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他何尝不是这样难过,他离宫的时候,就该将睿宁带在身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曜曜每次都想冷静下来,可是没日没夜毫无目的的等待,都已经快要把他也磨疯了。凤绝说过,不能够急,但是这根本不能控制。他真的害怕,在没有找到睿宁的时候,他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那么笙笙,她该怎么办呢?不,现在还有佑宁,还有佑宁在。只要佑宁陪着她,就一定能够熬过去的。
“妈妈,你别哭了,佑宁会好好的学好武功,然后就去找哥哥,我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一定会有人见过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他,你别哭!”佑宁挤进去,来到曜曜和玉笙的中间,同时安慰着两人。
“佑宁很乖,要陪在妈妈的身边知道吗?”曜曜在旁边叮嘱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佑宁在玉笙身边,或者还能减轻一些痛苦。只是他不忍看到,不忍看到她伤心无助的样子,一点都不愿意看到。
“爸爸,那你呢?”佑宁抬起头,不是很了解地看着曜曜问。为什么要他陪着,那爸爸他呢?
“爸爸当然也会陪着。”曜曜揉揉佑宁头上的软发,笑着说。三人拥在一起,彼此靠近,彼此给予彼此温暖。
夏言他们也慢慢退了出去,而里面的心潭和珠儿也跑了出来,不想打扰他们一家人。只是夏言一边走着,一边在喃喃地念着。
“不可能的,不会的,怎么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只是,已经三年了,已经三年了,这又该怎么办才好呢?”夏言看着刚刚曜曜的动作,还有他说的话,都暗暗的发现了,一定是他自己有所察觉,却并没有告诉他们。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夏侯君殇在旁边有些沉重,而夏言还在在旁边叽叽咕咕的,立刻觉得有些烦闷。这个女人,老是在这里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要教坏佑宁,简直就是个女混混。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还不能嘀嘀咕咕吗?”夏言本来就心情糟糕,刚刚被君殇这么一下,心情一下子更糟了。哼,找佑宁在他身上下药,果然是没错的!
这种人是欠教训!想罢,就气冲冲的离开。现在她还是搞清楚,曜曜是不是已经病发了。
“夏小姐怎么这么生气急躁呢?殇少爷也是,现在的情况,还真是……”心潭在旁边又来嘀嘀咕咕的叹气,却又被藏剑喝住。
“你在那里说什么!”
“我现在知道夏小姐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你们可恶,我们说什么管你们什么事呢!”说着,心潭就拉着珠儿离开。被这火药味包围的珠儿,只好讪讪的跟着心潭走,免得还要遭殃。
夜黑风高,今日等来了消息,却是更加失望的消息。
曜曜看着终于能够睡一会的玉笙,便走出了院子,往旁边君殇的院子走过去。
刚好,君殇也拿着那管墨箫在把玩。“怎么样,我都没有听过你吹曲子。”
曜曜突然走进来,让君殇一愣,然后放下墨箫。“我不也没有听过你吹曲子吗?怎么这么晚过来,玉笙睡着了吗?”
“不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