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兰到书店以后开始一段时间比较不适应,高山很热心地给她指导,两人的关系在工作中逐渐亲密起来。尽管他们彼此很有好感,但都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这些日子高山一个朋友的儿子儿媳到这个城市来旅游,暂时借宿在他家里。
那天傍晚高山下班回到家,开门后忽然听到客房里传出一些不同的声音。他想,这小两口今天没出去玩,在家休息。他也不在意,准备进自己房间换衣服。
可是,客房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啊……哎呀……”,象是女人在叫。
高山是过来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微微一笑。他想,时间还早,不必打扰他们,于是准备把东西放下然后就离开。
当他轻轻走到客厅放文件包的时候,忽然看见客房的门并没有关好,里面传出了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和啪啪的身体撞击声。高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了,现在猛地那么清晰地听到,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他不由自主地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口,从敞开的缝隙里偷偷看进去。里面的夫妻俩侧对着房门,赤身裸体粘在一起。女人跪趴在床上,双手把住床栏,披头散发呻吟着,男人跪在她屁股后面,拽着她的腰身,仰头一下下撞击。女人的身体很丰满,浑身的白肉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波波地颤动。看到这幅淫靡的画面,高山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棒棒硬得象块铁。
房间里的那对男女做得很投入,根本没感觉到高山的存在。高山清醒过来,感到很不好意思。他轻轻退到大门口,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到大街上,风一吹高山才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刚才的那一幕还在眼前重复播放,挥之不去。今天儿子去爷爷家了,现在还不算晚,肚子也还不饿,自己一个人去哪儿呢?他想了想,还是回书店呆会儿吧。
书店还在营业,他直接从后门上楼到自己的办公室,那里的管理人员都下班了,应该比较安静。
到了办公室门前他正要掏钥匙,忽然看见仓库有微弱的灯光。还有人没下班吗?他奇怪地想,便走过去看看。
仓库的办公室面积不大,在一排房间的最后,很僻静的角落。他走到门前,看见王玉兰还在灯下专注地翻阅着报表。
他轻轻敲了敲门,王玉兰抬头看见他,连忙站起来:“高经理,你也还没走啊?”
高山微笑着走进去,坐在她对面问:“下班了还不走在Cao什么?”
“没什么,我把这些报表整理一下。”王玉兰给高山端来了一杯水。
“别那么辛苦了,你这样我不给你加班费都不好意思了。”高山打趣着。
“别,我乐意Cao。”王玉兰笑吟吟地弯腰给高山递水。
天气很热,王玉兰穿着一件薄薄的制服,制服里除了胸罩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这一弯腰,高山正好从她松垮的衣领里看了进去,两个雪白的Ru房垂下来被胸罩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沟,显得非常丰满。胸罩是兰色的,和白皙的肌肤对比鲜明。高山一看,眼睛就无法离开,一时楞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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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兰忽然觉得高山的眼神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发现自己的胸怀敞开着,一下羞红了脸,赶紧起身,手上的水一下子没拿好泼到了高山的身上。王玉兰赶紧手忙脚乱地给高山拍打身上的水,连声道歉。
高山赶紧站起来说:“不碍事不碍事,一会就Cao了。”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很尴尬,连忙对王玉兰说:“下班了就快回家吧,我先走了。”说完逃一样地离开。
王玉兰怔怔地望着高山的背影消失,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
之后的几个星期,虽然高山还象往常一样和王玉兰问好,一起谈工作,但王玉兰总感觉好象高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