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钻研医治臧小姐的方法,或许,臧小姐治好了,她自己的病也能解决了!”
“她知道自己这个病?”骁王又问。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或许是知道的吧!”宫笑哀叹,还真有那么一点哀戚的味道。
之后,两人便是长久的沉默。骁王对于刺客之事没有定论,宫笑便也不多问什么。
“其实,有的人傻着未必也不是好事!”少许,骁王突然又说,转而眸光讳莫如深的看向宫笑。
宫笑一愣,有些不解。
“你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我说的话!”骁王勾唇笑道,“你相信,如果臧隐雪醒了,朗青疏就会放过你?他应该不会忘记,他与你还有灭族之仇!”
“殿下你——”宫笑愕然吃惊,仿佛没有还没有想到那么远。
“本王知道,你是惦记着妹妹!但你妹妹也是一样的……但如果这个人如圣医这般半痴半傻,或许……你还有希望!笑啊,其实比起臧天赢与朗青疏,本王其实最看重的还是你啊!”骁王意味深长的说着,抬手拍上宫笑的肩膀。
宫笑一怔,仿佛在思考骁王的问题。
骁王见他听进了自己的话,弯唇一笑:“如果你能辅助本王,待本王夺得天下,定然不会亏待你!”
“殿下严重了!”宫笑忙谦虚的道,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骁王知道他这是有所顾忌,便笑道:“你的办事效率,本王放心,这件事你搁心底就行了!该怎么做,有何需要的……尽管跟本王提!”
“是!”宫笑忙应道,终究没有说誓死效忠的话。
“你先去吧,晚些咱们再聊聊军情!”骁王笑看了他一眼,便拾步往前走去。
直到骁王进入内殿后,宫笑这才抬头。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内殿,这才心事重重的迈出大殿。
——
“啊——”
“王妃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
骁王妃寝宫内,凄厉的惨叫声声不绝,伴随着廷杖狠狠拍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骁王妃端坐门口的一把梨花木椅上,以杯盖瞥去茶水里的茶叶末子,看都不看三丈远的地方那衣衫凌乱,发丝散了一脸的女子。
“太小了,再大声一点!”骁王妃依旧没有看受刑的女子一眼,举止优雅的轻抿一口被子里的茶水。
骁王妃的声音方落,廷杖击打的声音便更响了,而行刑的人额角都不禁沁出汗珠。却不敢懈怠,否则怕下一个遭劫的就是自己。
“啊,王妃……饶……饶命……”而后,受刑婢女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伺候在一旁的婢女见此,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立在自己该待的位置,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慢慢湮灭。
骁王妃这时眼神一厉,手中杯子猛然砸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茶杯砸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婢女身上,婢女唇瓣微张,张口出的声音却是无。可见痛苦,再下一刻,眼一闭,昏死在血泊中。汩汩的鲜血瞬间流了她一脸,合着茶叶沫子落到了地上。
“我让你喊大声一点!”骁王妃呵斥,身边的人跟着一抖。下一刻,身边只要站着的全部皆跪了下去。
骁王妃瞪着血泊里的婢女,愣了一会儿,唇瓣的笑却越裂越大:“死了吗?呵呵……这么不经打吗?真没用!”说着再将手里的杯盖再往血泊里的人一砸。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睁眼的,个个胆战心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甚至想将头埋进地底下算了。
“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而已,就想麻雀飞上枝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造化,呸!”骁王妃对着已经看不清什么姣好面目的婢女唾弃一口,喘息不定。仿佛因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