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在兩人僵持之時,小隊收到了上級的指示‐‐原地待命,等待交接。
隊長深深地看著錐生零,眼神晦暗不明,仿佛下什麼決心,他收起槍,上前利落地打開了關押錐生零的籠子。
&ldo;隊長!&rdo;
終於意識到自家隊長在幹什麼,隊員們大驚。而隊長則抓起一旁追被錐生零之時順道搜集到的背包,丟到了錐生零的懷裡。
&ldo;隊長,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兄弟!&rdo;
明白過來的人立刻上前要捉拿錐生零,另一部分則揪住了自己全身心信賴到可以交付生命的人,對於突如其來的背叛,與那背叛之人理所應當的神態,他們被刺激得幾乎想將他撕碎。
&ldo;住手!&rdo;
大喝一聲,暫時制止住了隊員的行動,隊長沒有擺脫隊員對自己的鉗制,他逕自看環顧一圈,就向當時錐生零所做的那樣,用無形的威壓的震懾眾人,更何況他是他們的隊長,敵得過風雨,抗得過生死,彼此之間的信賴早已牢不可破。隊員們在隊長坦蕩的視線下,漸漸地平靜下來,他們不明就裡,只能死死地盯著錐生零,一刻不肯放鬆,仿佛隨時會撲上去,將其按倒在地。
&ldo;讓他走。&rdo;
&ldo;隊長!&rdo;
&ldo;讓他走!&rdo;
&ldo;唔!&rdo;
&ldo;這是命令,讓他走!&rdo;
搬出了命令,明明他自己才是違抗了命令的那個人。隊員們不甘心地咬牙切齒,牙齒碰撞牙齒那種磨人的聲音不絕於耳,目露凶光,瞪著錐生零,掙扎著許久,最終還是紛紛給錐生零讓出來一條道路,暢通無阻。
錐生零拍了拍背包上的灰,身在牢籠卻毫不在意,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手順道扶上了堅硬的欄杆。冰冷的寒意由指尖傳來,讓人忍不住縮回手指,不想觸碰。錐生零順著本心放下手,不再回味這熟悉的冰冷。
&ldo;我拒絕。&rdo;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如同平地炸雷,隊員們還未來得及欣喜,鐵青的臉色上升起興奮的潮紅,以驚愕的眼神看著隊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衝到錐生零面前,抓著衣領就準備丟出籠子,而錐生零則用巧勁卸去了對方的力氣,手腕一轉將他推出了籠子。
&ldo;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rdo;
暴怒的吼叫,隊長一改之前的穩重,整個人焦躁地在籠子前急速地打轉,速度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ldo;不行,不行,你必須走!&rdo;
大概知道隊長究竟在擔心著什麼,而執意要放了任務目標,對隊員而言,在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之後,他們更希望能夠完成任務,而不是半途而廢,哪怕所有人都折進去,大不了兄弟們一起上路,免得路上無人陪伴。
&ldo;隊長!他不願意,你何必……&rdo;
一個隊員想要勸解隊長,剛開口,就被隊長兇惡的眼神瞪得啞口無言,眼球暴突,血絲滿布,無言的痛苦,絕望的掙扎,暴露無遺。
&ldo;你難道還想看到昨天那樣的事件再發生嗎?&rdo;
口氣冰冷,攔不住心中的恐懼,隊長對著隊員繃著臉,問道,同時也是向著錐生零,質問著。
&ldo;我們早有犧牲全員的覺悟,您不能因為巨大的犧牲而扭曲我們的意志啊,隊長!&rdo;
隊長的口氣不好,逼出隊員幾分血性,他們連死都不怕,為什麼偏偏不能去完成這個任務!
&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