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奸'细。”
安东洛夫和安德列斯相视一眼,叹息一声,非常痛苦和无奈地低下头,不过从他们颤抖的手和躯体,可以感受到他们内心所受的煎熬。
远东空军部长拉平愤愤不平地说:“胆小鬼,都是胆小鬼!除了胆怯,你们还能做什么?你们要明白,你们是苏维埃集团军级的指挥员,面对反动派和***人的千军万马都不怕,为什么会怕那些只喜欢在背后捅刀子的内务部和契卡的工作人员?再说了,现在你们都好好地坐在这儿,就说明司令员在倾尽所能帮助你们呢?可你们在做什么呢?你们在胆怯,你们在恐惧下一次逮捕的到来,而不想办法如何避免,我鄙视你们!”
维克特洛夫愤怒地猛捶面前的桌面:“拉平同志,你又没上内务部的黑名单,怎么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我们考虑的不是我们自己的安全,而是我们的家人,一旦进了内务部,我们的妻子儿女,都会受到那群魔鬼的凌辱,生不如死。我们为此而感到恐惧,感到绝望,难道有什么可指责的吗?”
拉平“哧”的一笑,大声说道:“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抓捕你们的命令毕竟目前还止限于纸面上,而我却已经感受过内务部的‘盛情款待’了。远东地区几乎所有人都清楚,我长期担任元帅同志的助手,所以担任空军部长以来,有时候也会帮助元帅管理一下军区的事情。
“前两天元帅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留希科夫打来电话,说是我们军区中层有一批人被***'奸'细渗透,想要找我了解一下情况。当时我没有任何防备,就带着几个警卫员,开车去了内务部,没想到一到那儿,我的几个战士就被下了枪,我也被带到地下室,在那里我看到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是被内务部的同志,从工作的单位和学校骗到那儿的。”
说到这里,拉平一张脸变得无比狰狞,一下子站起,脱掉身上的军装和里面的衬衣,满身的鞭痕和烙铁的印迹一下子显现出来:“他们是一群卑鄙无耻的狗贼,竟然让我的妻子和女儿指正我是日'奸'和***贼,然后必须与我脱离关系;我妻子和女儿不顺从,他们就打她们,脱光了衣服,用鞭子抽,要烙铁烙,这些对付阶级敌人的刑具,却用到了我的家人身上,我的愤怒你们能理解吗?
“很快,他们又把目标盯上了我,拷打、灌辣椒水、用针扎,什么刑罚都用上了,让我认罪,说我只有主动交代问题,我的妻子女儿才可以得到赦免,他们还诱导我,要我出面指证元帅,说主犯和从犯的区别很大。好在我终于咬牙挺过来了,司令部的同志们感觉情况不对,通知了元帅同志,元帅立即飞回哈巴罗夫斯克,亲自带着潘菲洛夫上校的***机械化第二旅,把内务部远东部大楼团团围住,那些家伙看到黑黝黝的炮口,一下子慌了,连忙把我和我的妻子女儿给放了出来。唉,若不是元帅同志英明果断,我也不知道最终能否挺过那些酷刑。”
说到这里,拉平眼睛红红的,唏嘘不已。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心里都无比的恐慌。显而易见,内务部和契卡已经盯上了远东军区,白俄罗斯军区、基辅军区等被连锅端掉的恐怖传闻,让一干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将帅也惊秫不已。
布柳赫尔目光扫视一圈,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莫斯科方面已经在制定和部署关于清除我们远东军区高层的计划了,很不幸,我们在座的都榜上有名,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如何自救,如何在目前这种对革命同志展开的无情大***中,平安地过渡过去。大家都说说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申科夫目光严峻:“我先申明一下,我并不是反对布尔什维克,反对斯大林同志,反对我们伟大的苏维埃,我只是不想自己和家人做无谓的牺牲。好吧,我先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