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人,感觉到了雪儿的气息。
“她在哪儿,我的雪儿在哪儿?”一针见血,直点要害,来人是谁,什么底细,在南宫俊逸眼中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百里外,澹台孤邪的别院,内子正照顾着!”向阳声音洪亮的说道。
“冷杰,备马!请向兄弟带路!”南宫俊逸满目精亮,更唤回了往日神采,大步而去,与急急赶来的神算子险些撞到了一起。
“先生!雪儿找到了,找到了!”南宫俊逸激动的说着。
神算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冲着那对其满目恭敬的向阳亲切的笑了笑,“雪儿当初积的大善缘,今日收了善果啊!快走,雪儿定等急了。”
无论神算子话中何意,待找到了雪儿,有的是时间细问细说。
一队金甲快骑,护卫着那奔驰如飞,身着暗紫衣袍之人,奔北门而去,而早有金甲侍卫将消息急急送向那仍在翻查的南宫千勇与冷夜。
娇阳当空,飞骑如飞,扬起滚滚沙尘。百里路程,今日必须抵达,他与她都等得太久,太久。
日月更替,日累了,月便会悄悄而出,用那洁白、清冷之光,继续俯看着人间,俯看着一方的急急而来,俯看着另一方孤独的发愣,强静心,强忍受的等待着。
月色下,青柳旁,石亭中,文静已来劝过两次,雪儿始终不走,仍静静的坐于石凳上,对月思人,对月诉情,对月在心中轻声的哭泣。
“吼吼吼!吼吼吼!”巨吼声,震醒了静寂的别院,震醒了打呵睡的侍卫,更震醒了雪儿的心。
“风!”激动的猛然起身,雪儿险些摔到地上,赶紧手扶亭柱,稳住心神,可那双终于再次灵动起来的双眸,焦急的寻找着,心更在仔细的倾听着。
“雪儿姑娘!你也听到了,是狼吼之声,怎么会有狼吼!”急急赶来保护雪儿的文静吃惊的自语着,这让雪儿越发肯定,那声音不是她思念至极的幻听。
“狼,有狼,是雪狼!”
“快跑,狼下山捕食了!”
恐惧的声音越响,雪儿的嘴角扬起的越大,那绽放于绝美娇颜上的笑,不再苦涩,那里尽是兴奋与喜悦,师傅与风来了,那她的逸也会随之而来。
“吼吼!”伴随着巨吼,一道巨大却异常矫捷的身影奔向雪儿。
“风,风!”雪儿尽全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大,更绕过了文静的保护,向那雪白的身影而去。
雪儿缓慢的步子,没底气的声音,风看得真切,听得清楚,未近得雪儿身前,风已收稳了步子,大步而来,待行到雪儿面前时,任由雪儿紧紧的搂着他那粗壮的脖子,不断的磨蹭着,轻声的呢喃着,而风在用狼的方式回应雪儿时,雪儿的那份无力与脆弱风感受的清清楚楚,它的妹妹不但病了,而且病得好重。
声声低吼,无不诉说浓浓亲情,声声低吼,无不饱含深深担心,更有白狼族的那份有仇必报的血性满含其中,欺负它妹妹的人,它定会亲自撕裂。
“雪儿,雪儿,我的雪儿!”南宫俊逸快步而来,当看到那娇柔之人时,竟然变得很小心,声音更是又柔又轻,他怕,他怕眼前之人是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的幻影,他怕自己喊得太大声,梦醒了,佳人再也找寻不见。
一阵颤抖,雪儿放开了风,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子缓慢的站了起来,又是一阵晕眩,却在温暖的怀中稳稳站住。
不言不语,只用那颤抖的小手轻柔的抚上那高大之人的俊脸,一点点,一下下,由眉到唇,再由唇到眉,反反复复,为何看不清,为何好模糊。原来咸咸的晶莹已落下,更滑入嘴中,久久不停。
“雪儿,我的雪儿,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雪儿!”不停不歇,声声呢喃,温柔的大手抚不尽那不停而泄的晶莹,情不自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