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这家伙在里面跟一众美女纵情狂饮,而我在这树梢上已经蹲了老长时间了,我只能继续等待,等他们折腾完。
查尔斯这家伙不得不说他真是精力旺盛,独自一人应付这么多美女,一直狂欢到后半夜才停歇,房子里的音乐声停了下来,这家伙居然带着一众美女进了卧室,然后就开始了荒唐的行为,他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我看见这家伙拿着一支针筒给自己身体注射起了什么东西,那些女人也在各自给自己身上扎针,然后他们就开始了极度的荒淫,我已经算是采花圣手了,可看了查尔斯的这些新花样,我实在自愧不如,这家伙简直是个极品变态狂,花样迭出,招法新颖,我看了觉得实在是大开眼界,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啊!
熬到后半夜,所有人都精力耗尽,屋内渐渐安静了下来,这些人都东倒西歪的沉睡了过去,屋里的灯光也熄灭了。
我从树梢上飞身进入了庄园内部,我来到屋子跟前,纵身一跃就翻上了二楼的窗台,迈过阳台的栏杆,我很顺利就进入到了房子里面,刚才观察了许久,里面的结构我也都了解了个大概,我悄无声息的就进入到了查尔斯的卧室。
这老小子睡在女人堆里,正鼾声大作,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淫糜的气味,简直让人作呕。
屋子里黑漆漆的,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经过一夜的狂欢,他们所有人都精力耗尽,此时都睡得死死的,我正好可以动手。
本来我是带着刀过来的,我之前打算等到夜深人静了,直接就进去将这老小子给宰了,可通过刚才的观察,我改变了主意。
查尔斯刚才不是给自己在扎针吗,我一看便知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瘾君子,我进到客厅里,看到桌子上还有不少的针管,我顺手拿了几支,我打算就用这玩意儿送他上路,既然你小子好这一口,我就让你爽翻天。
床上这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在酒精跟药物的作用下,一个个都跟死猪似的,我摸到查尔斯面前,将满满的一针管的药物全部注射进了他的体内,我知道这东西只要过量了,人必死无疑。
做完这一切我赶紧撤离,原路返回,退出了这个庄园。
我在回去的路上又绕了好几圈,专走一些偏僻的小巷,这样就没人能搞清楚我的路线,即使被有心之人发现一些端倪,也注意不到我的身上。
回到酒店里已经快要天亮了,麻杆等人都没有睡觉,他们都在紧张的等待我的归来,对于我的能力,所有人都绝对的信服。
我进到房间里,对着大家点了点头,他们都懂了我的意思,所有人悬着的心都彻底放了下来,后面的日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折腾了一整天,我也感觉有些疲惫了,洗了个澡,卸下了脸上的伪装,我感觉顿时轻松了许多。
梅根也一夜未眠,她一直在为我担心,我躺在她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腰,她担心这件事后面会引发其他的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安慰她让她放心,事情我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现场我没留下任何的指纹、脚印,根本就不会有人查得到任何线索,在树上蹲了大半晚上,我甚至连烟都没有抽过一支,因为我了解过,国外现在已经兴起了一种叫做dna检测的技术,通过烟头上的唾液就可以追查到一个人的真实身份。
查尔斯这家伙毕竟是个社会名流,他要是死于非命,一定能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我每一处细节都考虑在内了,绝不会留下一点点的线索的。
梅根听了我的话,终于放心了,她慢慢的睡着了,这些天她太累,压力太大了,而我从落地伦敦到现在一直处于被暗杀的阴影下,我们都还没好好的磨合一下,现在隐患已经除掉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后面的时间里,我一定得好好抚慰抚慰她干涸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