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从顾宴甚的身上缓缓渗出一缕缕暗黑色的血液,那血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专心施针的谭笑状况也不容乐观。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操作,他的体力和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此刻,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因极度疲劳而微微颤动着。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完成这一轮至关重要的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此时解毒已然步入关键阶段。只见顾宴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而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尽管他的双眼紧紧闭合,但旁人仍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其下方的眼球正在疯狂地转动,似乎想要努力睁开眼皮却始终无法做到。
从伤口处渗出的暗黑色血液,原本浓稠且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气味。然而此刻,那血水的颜色逐渐变浅,腥臭味也随之减轻了不少。就在众人稍微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顾宴甚发出一阵沉闷的哼声,紧接着便是“噗”的一声巨响,一大口漆黑如墨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一直守护在心脉附近、为其输送内力的沈修明不由得心中一惊,瞬间分神。
“别分心!赶紧集中精力继续输送内力护住他的心脉!”谭笑见状,立刻大声怒吼道。他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之人耳膜生疼。沈修明被这声暴喝猛然惊醒,迅速回过神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顾宴甚的心脉之上,源源不断地向内输送着浑厚的内力。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谭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那些插在顾宴甚身上的金针,准备将它们逐一取下。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正源源不断向自己输送内力以维持治疗的顾赦说道:“顾兄,接下来我就要把这些金针从顾宴甚身上依次取下来了。这个过程必须严格按照特定的顺序来操作,哪怕只是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便都会化为泡影、前功尽弃啊。如今已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咱们务必要再咬牙坚持一会儿。”
话音刚落,谭笑便强打起精神,动作略显艰难地开始动手取下第一根金针。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针尾,缓缓施力,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根普通的金针,而是一件无比珍贵易碎的宝物。
随着一根根金针被成功取出,顾宴甚原本颤抖不止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最终像一具失去生命迹象的雕塑般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当最后一针也顺利离开顾宴甚的身体时,谭笑那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转头对身后的顾赦说道:“顾兄,请立刻派人去把早已熬好的药端来,让他趁热喝下。待他吐出两口黑血后,应该就不会再有大碍了。不过……我实在支撑不住了,麻烦您先护送我回房歇息吧。”话未说完,谭笑只觉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竟是因过度劳累而晕厥过去了。
沈修明、沈父以及顾赦三人,皆是内功修为臻至八级以上的绝世高手。面对如此高强度的内力持续输出,一般人恐怕早已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但他们却依然稳稳站立着,仅仅是面色略微显得有些苍白而已。
就在这时,他们清晰地听到了谭笑最后所说的话语。原本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像是找到了依靠般落了下来。因为从谭笑口中得知,顾宴甚身上所中之毒已然成功解除!这个消息对于在场众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顾赦没有丝毫犹豫,动作迅速如风,眨眼间便已将昏迷不醒的谭笑抱入怀中,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谭笑自己的院落飞奔而去。毕竟,在谭笑昏厥之前曾明确表示想要回到自己的院落,想必此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