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幻术,为什么解不开?”
见这棵救命稻草留住了,程姑娘乖乖下来站好,吭哧了半天才喏喏道:“人家也不太清楚是什么幻术啦,以前从没用过,刚刚试了几种办法都解不开,解大哥,求你啦,帮人家想想办法嘛~”
“好好说话不准撒娇!从来没用过的幻术,那你是如何学会的?少跟我编瞎话,不然我现在就走!”
程姑娘委屈地嘟了嘟嘴,语气总算略微正常了些:“那些咒文就像刻在我脑子里似的,昨天忽然就用出来了,而且一次就成功了,但我现在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解开的办法,就好像,好像我本来应该知道解开幻术的咒文,却忽然被人从我脑子里抹掉了……”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来,解千言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制□□内魔气,又去检查墙角的一虎一鸟。
锦年也化作了人形,一张可爱的小圆脸麻木地僵着,看上去有些可怜,舟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头上两撮翘起来的五彩羽毛,想起她旋风一样冲出来维护小老虎的嚣张模样,心中不忍,良心发现,开始数落程姑娘:“你也太莽撞了,怎么能随便将这么好看的姑娘变成呆子呢!师兄,快想想办法吧!”
检查过后仍是一无所获,解千言被她催得头疼,又想起这狐狸也是妖,而且按理来说狐妖也擅长幻术类的术法,他平日里之所以能随心所欲地变化形貌,也是因为有一根她送的狐狸毛手绳,于是问道:“你应该也会幻术吧,能看出是什么情况吗?”
舟雨摇头:“看不出来,我们狐妖的幻术是生来就有的天赋,擅长通过变化自身来迷惑他人,但不擅长这种直接将人变傻的幻术。”
解千言严重怀疑是这狐狸没好好学,硬是栽赃给没这方面天赋,但她确实不会,也没办法逼着她立马学会。
生活的重担啊,永远只能他一个人来背。
看自家师兄愁得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舟雨绞尽脑汁安慰道:“呃,或许等程泽变成昨天那个程泽,就能想起解开幻术的办法了?”
程姑娘此时老实得跟只鹌鹑似的缩在桌边,闻言立刻保证道:“我会努力想的!”
解千言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他发愁地问舟雨:“迄今为止,程泽的人格都没有重复过,万一昨天的程泽再也不会出现了呢?何况他昨天是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能老老实实将这两人给放了?”
担心自家师兄被气出个三长两短,舟雨努力调动起浑身上下的智慧,帮着一起想办法。
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下,解千言连装杯茶都喝不动了,程姑娘见状赶紧上前讨好卖乖:“解大哥,我帮你捏捏肩吧,实在是辛苦你了。其实人家也不想这样的……”
“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蹦出‘人家’这两个字,我就让你一个月都说不了话!”
程姑娘立马老实了,狗腿地帮解千言捏起了肩。
舟雨终于有了主意,坐到解千言身边,一开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师兄不要生气啦,生气会变丑的。你看这样行不行,让程泽立下心魔誓,保证变回坏蛋后会帮小老虎和小鸟儿解开幻术,这段时间就由他来照顾他们俩的衣食住行,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为了防止程泽变坏了不认账,还得立下字据签字画押,若他反悔的话,咱们也不认他这个朋友了,将他交给虎大王处置,怎么样?”
解千言实在心累,一时间没想出别的办法,便点头同意了。
程姑娘也忙不迭点头应下,生怕这师兄妹二人抛下他不管,自觉地去找笔墨纸砚写好字据画了押,又当着二人的面立了心魔誓,总算将这个烂摊子勉强收拢了些。
收好字据,解千言疲惫地挥挥手,嘱咐二人道:“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去金坷山。”说完又瞪了眼程姑娘,补充道:“将你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