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鬥爭,流血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尤其是對付黑鷲這種大型犯罪組織,國家不惜一切代價。在出發行動之前,所有人就都做好了青山埋胸骨的準備,」林匪石說:「如果這次你們選擇撤退,或許下次就沒有機會了,南風本人對行動沒有異議,換做是任何一個冷靜的指揮官,都會下達進攻的決定。」
──這遲來的安慰幾乎沒有什麼用處,江裴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閉上了眼。
「至於在意料之外的引爆炸藥,那是錕鋙的罪責,不要把血債都背負在你的身上,」林匪石停頓片刻,又輕聲地問:「那最後的結局到底是怎樣的?」
「……錕鋙跳崖了,當時生死不明,黑鷲的其他黨羽基本全軍覆沒,這個組織也不復存在。」江裴遺平靜著情緒,說:「在過去的一年裡,國內沒有任何有關於黑鷲和錕鋙的消息,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林匪石道:「你懷疑我們接觸的人就是錕鋙?」
「我年前確實懷疑過錕鋙沒有死,他來到了重光市,想要找我──但是沙洲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時間點太巧了,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沙洲的身上。」江裴遺搖了搖頭,自責道:「是我的疏忽,我該提防的。」
林匪石簡直不懂錕鋙的想法,微微蹙眉道:「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公然與警方為敵,讓局裡盯上他,對他也沒有好處。」
「為了對付我。錕鋙這種下作的手段不是第一次了,」江裴遺語氣嘲諷地說:「他一直喜歡這麼做,他想讓我的手上沾上我重視之人的鮮血,讓我一生負罪,靈魂永遠不能直立起來。」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ers6 { width: 468px; height: 60px; } }
dia (-width:800px) { banners6 { width: 728px; height: 90px; } }
dia (-width:1280px) { banners6 { width: 970px; height: 250px; } }
</style>
<s class="adsbygoogle banners6" style="display:le-block;" data-full-width-responsive="true" data-ad-client="ca-pub-4468775695592057" data-ad-slot="8853713424"></s>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