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悲伤,贞哥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用大手攥紧,又闷又疼。
他,不是羡慕周绍和蒋子卓,也想找个女朋友吧?她想回避这个问题,又觉得这样并不是自己的一贯作风,她贞哥应该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汉子才对!
“看你好像不太开心呢?”贞哥假装所谓的关心着。
“你真想知道?”岳平军放下手中的东西,目光灼灼,带着她依旧看不懂的成分。
贞哥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的别过头,却不知,她的难为情,在对方眼中被理解为逃避和不在意,她没有等来岳平军的回答,只看着他耷拉着肩膀,一步一步的走出书房,然后换鞋子出门。
他都不想跟自己说话了吗?贞哥心中没由来的升起这样一抹念头,她心中不是不惊慌,但她是贞哥,泰山崩于前也不能改色的贞哥,所以,她扭头看向凌潇潇:“潇潇,他这是怎么了?”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也跟着回去,看到平军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抱一抱他,抱到他回手也抱住你,就没事了。”
真的可以这么简单?贞哥心中稍稍有点别扭,她不是不愿意,而是太愿意了,她觊觎岳平军那么久。。。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这种说不出口的情感,现在,潇潇都说让自己回去抱一抱他,那她就回去趁机抱一抱吧。
如果岳平军不喜欢自己碰他,还能用潇潇做借口,贞哥只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和理由,心中欢快,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难为情的离开了。
岳平军的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是完全参照蒋子卓他们那一套来买的,连户型都是一模一样,贞哥一回到家里,就在玄关处的鞋架上看到岳平军的鞋子。
还好回来了,没有出去乱走,不然在大街上抱他,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吓到旁人就不好了。。。
岳平军在卧室里的时候从来不会锁门,他一直期盼着有一天贞哥能自己主动走进来,只是,很多时候,贞哥只会站在门口,叫他的名字。
贞哥脱掉外套,她这些年练武身体底子异常好,从来不觉得冷,所以外套下,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贴身纯棉t恤。
她趿拉着拖鞋,慢慢吞吞的蹭到卧室的门口,想着最多就是自己抱上去会被当流氓推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银牙一咬,雄赳赳的冲了进去。
卧室里,床尾处衣服裤子凌乱的丢着,一眼就可以看出主人脱衣服时是怎样一种心情,岳平军缩在被子里,正用力的劝解自己,这么多年不是都习惯了吗,为什么还是如此沉不住气?
贞哥有点小紧张,应该怎么抱他才不会当成臭流氓丢出去,还有,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怎样才能让自己回本?
她纠结了好一会,但没什么经验的她注定找不到答案。只能一不作二不休的凑在床边,然后将有些呆愣的岳平军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精瘦的男子上身是锻炼有素的线条,流畅有力,贞哥第一次发现自己和他原来并不一样,不同于自己身前的柔软,岳平军胸前鼓起的肌肉,看着就充满了只属于男性的阳刚和力量。
贞哥呆愣愣的看着岳平军露在被子外面的上半身,扑通、扑通,她听到了自己有些失速的心跳声,她很想摸上去。看看到底哪里不一样。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白皙的手指抚上那流畅的线条,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惬意的眯了眯眼睛,果然充满弹性手感很好。跟。想的一样。
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贞哥皱了皱眉头。发现被男色所误,她有点忘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岳平军克制着,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贞哥这是在诱惑自己?还是对这大半年来的健身成果很满意?
贞哥正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