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狡诈。”说着问身边的秦道:“秦国还有哪些有名地将领?”他认为大部分都被关在羊肠坂了,所以对城内的那位颇为好奇。
秦苦思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徐续和伯赏别离比较有名。”
边上的齐国听了不由哂笑,赵无咎也忍不住笑道:“确实…”便不再问他,转脸吩咐部下道:“再找些民夫。换上破烂衣裳,一道去填坑。”
这手玩得漂亮,背土填沟的人数一下子增加到了两万,速度陡增。
城上的李四亥都看出其中的道道来了,跑进城门楼,对秦雷道:“他们弄虚作假,往百姓里掺他们地人。”
“哦。”秦雷蜷在躺椅上,揪了揪身上的被子,眼都不睁道:“那你去把他们分开吧?”
“哎…啊?”李四亥大睁着小眼道:“都混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分得开?”
“哦。”秦雷点点头道:“那就继续…加固城防吧。”还会不会说点别的?李四亥腹诽道,他向来顺风顺水、又没经过真刀真枪的洗礼,哪知道战争的残酷。
再要聒噪时,却被石敢拦住,半推半请的撵出了房门。
第二天的白日,就在双方火热地劳动中过去了,甚至到了晚上,两边还比赛似的打着火把继续施工,一直到三更天。才各自收工歇息去了…
第三天早晨起来一看,双方都是成绩斐然,秦国的城墙又高了一丈,箭塔更是密密匝匝,甚至连女墙也修建好了。
而齐国这边也不差。几张宽的河面已经垫平,又用沙土铺好完全,具备了进攻地条件。
该干的都干完了,想再找点土木活,就得修营帐、盖新房了。如果真能这样,秦雷是求之不得的,因为他的任务便是拖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把援军等来,什么时候才能转入战役的下一阶段。
而且只要天足够冷。守城就会变得易如反掌!
但对老赵这边。情况恰恰相反,他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再加上天寒地冻要取暖,每天所耗的军需有多少呢?折成现钱算,大概是十三万两白银。再加上长途运输的损耗、各级官员的贪渎,每天要换掉齐国二十万两之巨。
因此孙子才会说:兵者,国之大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折腾啊…
所以赵无咎决定开打,因为只要攻入富庶的关中,便可以因粮于敌,大大减轻国内地负担了。
赵无咎又故技重施,派大军撵着秦国百姓向城墙上缓缓逼近,这次他是想拿他们当肉盾。
将百姓撵到城门前,齐国的弓箭手便开始仰天射击,长矛手也开始毫不客气的刺出长矛,逼迫他们向前抱头鼠窜。
百姓们被射得死伤无数,纷纷涌到城门前,疯狂的敲打巨大的城门,希望能进城里躲藏。
但那只是奢望,前日秦雷便命人将城门封死,又有巨石填满城门洞,就算城内哪个看不下去了,也没法开门出去。
其实这样做地目的并不简单,因为士兵不过都是些普通人,若是眼睁睁看着同胞被大量杀害,自己却又不能援救,很有可能会自责崩溃。可把城门堵上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们不是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爱莫能助啊!这样注意力便会转到对齐军的仇恨上,而不会纠结于见死不救什么的。
虽然自欺欺人很可笑,却往往能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果然城上的士兵捶胸顿足,骂声连连,却都是骂齐人禽兽不如,却鲜有自责的…
见城下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却没有丝毫进展,赵无咎沉声道:“送几道云梯过去!”
很快,十几具昨日才打造的云梯便被运到了城前。也不知谁带地头,难民们将云梯纷纷竖起来,搭在城头之上。
城上众人这下不知该怎么办了,齐刷刷地望向伯赏赛阳。伯赏赛阳刚要跑到城门楼里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