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捕获其芳心也有极大的把握,到时候再想做什么都不是很困难,完全可精心准备一般,可两人珍贵至极的第一次,就这般稀里糊涂的浪费了。
燕王心头大呼可惜,甚至当事人还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连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可谓连最基本的情调都没了。
张潜听他一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也没有怀疑燕王所说,他修为的确是在短短时间内莫名其妙的增长了十个小周天,而且纯阳元气之中多了一丝阴柔,想必是来自玄机道人体内,孤阳不生、孤阴不长,阴阳兼济之后更能长久,元气也愈发的精纯,今后修为提升恐怕会容易许多,若不是双修带来的好处,这些变化难道是凭空而来,可她根本不知双修界限,虽有这方面的了解,却相当的浅薄,毕竟他入道也才两年而已,不可能了解到修真界的方方面面,实在是无心之过。
而且当时元气侵入玄机道人紫府之中时,忽然间发生的变化实在太过激烈,也有些身不由己感觉。
其实换做旁人,双修时也无这般明显的反映,都是徐徐而动,还需彼此双方迎合。
两人一个修炼的太阴剑诀,一个修炼朱雀火诀,在气息上一个至阴,一个至阳,彼此有着强烈的吸引,犹如干柴烈火,加之张潜一心只为救人疗伤,也没有任何防备,一时失策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却不失反思过错之时,张潜如今正在考虑如何善后,他如今虽想与玄机道人结下善缘,从而获得正道的认可,并且可以藉此离涧道门内部的关系,可仅限于利益关系,因为他和道门始终不是一路人,将来总有相互为敌之曰,如今牵扯到这么一层复杂关系,并非他所愿。
眼下不好处理,将来更无法善终。
“我并非你所想那般,事已至此,我岂会翻脸不认人,只是这姑娘恐怕不愿意,而且你要明白,他是道门的天之娇女,而我是人道传人,还有一层身份是魔宗弟子,无论那一层身份都是与之敌对的,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张潜微微蹙眉,心头暗忖,其实他就算没有这两层身份,如今这般稀里糊涂与之双修,也是惹来了泼天大祸,玄机道人的师门长辈不会看不出她体内元气变化,顺藤摸瓜摘出今曰之事,自己恐有大麻烦,身败名裂只算轻的。
若惹得峨眉山上那群老女人震怒,自己可能姓命不保。
他可没有肤浅的以为,与玄机道人双修之后,便能与之结为道侣一步登天,两件事情没有必然联系。
如今若不想招惹上这桩大麻烦,便只有杀人灭口,不过这般绝情寡义之事他也做不出来,而且玄机道人一死,他之前努力也尽数白费,也是一桩麻烦。
“有何复杂?”燕王听他一说,嗤笑道:“身份差别又如何?当年圣皇既是人道领袖又身兼天庭仙王之位,就算你与道门有仇,也不是与天下修道人都有仇,莫非你还打算将天下修道人都斩尽杀绝?这姑娘虽是峨嵋弟子,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人道自强以不息,厚德以载物,并不排斥异己。”
“我非滥杀无辜之辈,只杀该杀之人,这峨眉剑派若与素无仇怨,能不与之为敌便自然容忍三分,不过峨眉毕竟是正道,在立场上与我们便是针锋相对,将来总有刀兵相见的一天。”张潜微微皱眉,话未说完便被燕王打断,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仅是立场便能决定一切吗?利益才是驱使一切的源动力,如今道门可能是铁板一块,但只要你打破道门之间的利益平衡,并且给出更多的利益,这峨眉小洞天未必不能为你所用。”
张潜并非不开窍之人,经此一提,也立即醒悟过来,而后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这番话有理,似那魔门与道门在千年之前还不是一家,后来因为利益不均而分家,只要运作得当,这峨眉未必不是第二个魔门,如此说来,今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