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拿到了这些人作恶的实证,以未来国的律法判处,番邦自然不干,于是便以这件事为借口,直接开战了。
王直坐在那里,听得满脸潮红,胡子都气得一翘一翘的。
朱祁钰虽然没有任何细节上的描写,但是即便如此,也让王直气愤不已。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一国挑起战事居然会如此轻率,不由得问道:“陛下,此番邦就以如此理由挑起战事?难道他们国内的官员就没人阻止吗?”
朱祁钰笑了笑,反问道:“王首理忘记了,番邦仅仅以一万兵力便在海疆之上横行无阻,未来国数十万大军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必胜的能力。”
“能必胜,赢了之后能赚钱,还是上亿两银子的赚,找什么借口重要吗?”
“如果说现在朕下旨,命大明突袭李氏高丽,并且做到鸡犬不留,打下的田地全部分给天下百姓,你认为天下百姓会不会支持朕打这一仗?”
王直顿时尴尬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天下百姓肯定是支持的,谁敢反对的话,绝对会被他们撕碎。
朱祁钰又问道:“如果朕不分给百姓,但是分给朝中官员,你们这些官员会不会支持?”
好吧,这个肯定也会。
王直就是官员,自然知道大明的这群官员具体是个什么德行,这种占便宜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支持。
王直不说话,态度明显是默认了。
朱祁钰笑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讲起了故事。
番邦与未来国开战,因为割地赔款的缘故,番邦在未来国有立足之地,直接便将军队开了过来,而番邦军队的战力恐怖,直接便打下了广州,抓捕了当朝官员,直接遣送回番邦处理。
朝廷据理力争,丝毫不让,当地百姓也纷纷揭竿而起,反抗番邦,未来国上下一心,共御外辱。
但是,双方的战力差距实在太大,番邦也不愿意继续在广州纠缠,于是果断起航,直奔京师而来。
四月,番邦舰队抵达渤海,威胁京师安全,朝廷见状,只能派人交涉。
只是,番邦此番开战,乃是为了捞好处而来的,自然不愿意空手而归,但是错又不在朝廷,钦差据理力争,丝毫不让,最终,双方谈崩,战争继续。
五月二十,番邦舰队以火炮攻击大沽口,因为射程远,大沽口守军无力反击,只能撤退,番邦占据大沽口。
五月二十六,番邦舰队沿潮白河而上,攻击天津城。朝廷收到奏报,只得再派钦差与敌人议和。
这一次朝廷退让颇多,番邦也比较满意,于是双方签订合约。
一、番邦使臣常驻京师,有权随时面见皇帝。
二、增开九个港口,允许番邦舰队登岸互市。
三、番邦之人可以随意进入未来国游历。
四、番邦船只自由进入长江。
五、赔偿六百万两白银,作为与番邦开战的损耗。
说到这里,朱祁钰再次停住,出声问道:“关于这几条,诸位爱卿都有什么看法吗?”
石璞皱眉说道:“陛下,这番邦是打算将影响力扩展到长江流域啊,那岂不是说,苏杭等朝廷赋税重地都落入他们的手中了。”
石亨补充道:“不仅如此,他们也是将兵锋扩展到了长江,舰队随时进入长江,如果突然开战,朝廷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王文也是出声道:“对,尤其是第一条,番邦使臣常驻京师,随时可以面见皇帝,那岂不是说就连皇帝都要低他们一头了?”
朱祁钰点点头,继续问道:“还有吗?”
金濂出声道:“增开九个港口,意味着番邦的货物可以更方便的进入未来国各地,到时候未来国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