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宁秋。
烈女怕缠郎,宁秋竟敌不过他的这手段,陷了进去。
说起小七,宁秋忍不住微微红了脸:“四少别打趣属下了,这年级大的人,经不住。”
秋叶白看着宁秋,微微挑眉:“女大三抱金砖。”
宁秋笑容淡了点:“属下比小七大了不止三岁。”
想到这一点,她就有郁闷,她年纪和四少差不多,小七却比她小了好几岁。
秋叶白看着她,嗤了一声:“亏你这丫头还是江湖中人,竟与这种世俗规矩之计较么?”
宁秋垂下眸子,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过了饭点了,殿下还没有用晚膳罢,四少要不要亲自下厨?”
秋叶白见她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多问,只转身一边向明光殿走,一边摇头:“你这丫头连转移话题都能转得贴心贴肺的。”
这到底是他人的私密之事,她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用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主仆二人便一路慢慢地回了明光殿。
秋叶白并没有留意到,在远处有一道人影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殿下,秋叶白有问题?”李牧看着百里凌风盯着秋叶白的背后发呆,有些狐疑地唤了他一声。
百里凌风沉默了一会,有些摇了摇头:“李牧,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李牧莫名其妙地道:“殿下你不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在被他诬陷之前,你是经常看见他罢?”
殿下这是魔怔了么?
百里凌风摇了摇头,眸光微凉:“或者说你觉得秋叶白这个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李牧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难不成,他是……。”
百里凌风看李牧的样子,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也侧而来身子靠过去,神色也是一凛:“是什么?”
李牧一脸诡秘地道:“苗子蛮子的奸细!”
百里凌风:“李牧,你最近不要老去听说书,你家夫人昨儿都哭到我这里来了。”
他果然对李牧这个粗汉子寄予太高厚望了,这事儿问小平子都好过问他罢。
百里凌风无奈地摇头,随后看向秋叶白消失的转角,眯起眸子。
不知为何,他觉得秋叶白身上一定有什么怪异而不可告人之处。
……*……*……*……
明光殿
空气里飘荡开一股子焦酥香,夹着汤煲的香气,让一干在附近巡逻或者站岗的鹤卫们闻着忍不住不停地吞唾沫,觉得刚吃过,又饿了。
嗯,驸马今儿心情好,又下厨了,殿下真是好口福。
啥时候,驸马心情特别特别好,能煮一些,那可真是比赏银要好的妙事儿了。
鹤卫们没有发现,他们如同藏剑阁之人一样,渐渐地觉得吃上秋叶白的手艺——是一种令人得意的赏赐。
“把东西都端到花园里,会不会凉着?”秋叶白看了看自己摆在桌上的一份水煮鱼,一份海底椰老鸡汤,还有一份青菜,有些迟疑。
上京属于北方,这时候还没有入夏,天气还是挺凉的,她才做了一道南地的鱼,一道鸡汤,都是要热气腾腾地吃了才好。
百里初身子凉,用点这些东西好些。
只是这花园里不时吹过冷风,总觉得一会子就把菜吹凉了。
却见宁秋笑眯眯地取了几个金色的圆菜盖子盖在了菜上,随后又招招手,便看见宁春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黑着个脸手里捧着几个极为精致的小炉子过来。
宁秋笑道:“四少喜欢花前月下陪美人,咱们这些做贴身婢女的,哪里能不考量周祥?”
秋叶白闻言,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最是个仔细的,就是总不忘记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