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将领还觉得这样做没有必要。但现在甘宁却是体会到这样做的好处了。特别是这次领兵来攻江州,甘宁手下没有一名得力的副将,手下全是无名之辈,但在这些无名之辈合力相助之下,甘宁感觉到指挥的难度并没有比有得力副将帮助差多少。
却是近十年时间过去,学宫开始渐渐发挥它的作用了,这种作用将会越来越明显,人才开始逐渐出现,虽然现在出来的大才并不多,但还是能感觉到人才能力的整体提升,虽然这种提升并不明显,且极为缓慢。但毫无疑问。张绣所建立的学宫开始发挥出作用,将领素质的提升就是最好的体现。
甘宁见得大笑道:“不错,严颜和刘循小儿两军自相残杀,本将自然可趁此时江州空虚,以大军取一众副将听得,齐声赞道:“将军英明神武,吾等佩服。”甘宁听得,一阵大笑。
且说这边张任拉着严颜回到刘循立下的寨中,清点一下人数。发现死伤并没有想象中的多。算上严颜从江州带出来的兵卒,也有两子人左右。
不过刘循见失了江州,此时已经方寸大乱,见到张任和严颜回来,连忙拉住张任说道:“循悔不听张将军之言,致有此败。而且方才父亲派人送来消息,道江油、涪关已失,张绣兵锋直指绵竹,北面樟潢等地消息未知。而如今江州又失,如之奈何!”
张任、严颜听得大惊,同时问道:“张绣怎到得江油、涪关?”
刘循摇了摇头,说道:“听成都消息,据闻张绣大军翻越群山,偷袭江油,而后趁涪关无备再袭成功。”
张任和严颜互相望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凝重的神色,刘循却是问道:“张将军,如今情势危急,我军当如何?”
张任望了严颜一眼。严颜想了想,却是说道:“大公子,绵竹处有刘溃在,当可死守一段时间,现在颜担心的是江州这边。江州既陷。甘宁可有两路选择,一是直接挥军袭成都,二是挥军攻维县,之后再北上与张绣大军里应外合取绵竹。
若是我军要退,无论退回成都还是退守雏县,甘宁只需探得消息都可以选另外一路走。”
刘循听得,疑惑稀问道:“那严将军的意思是?”
严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将大军留在江州城下,牵制甘宁大军,不让其出城向西。”
刘循听得,惊道:“如此一来,父亲那边岂不是没有援兵?”
张任叹了口气,说道:“我军在此将甘宁一路牵制住已经是此时最好的打算,若是让甘宁挥军向西,成都的形势将更加恶劣。江州城坚,城内粮草亦丰足,甘宁只需留下数千兵率就可死守江州,我军想反袭江州成功的机会亦甚微。”
刘循听完,说话间已经带有哭声,问道:“那父亲那里怎么办?张绣大军势如破竹,具怕绵竹和魄县也守不住太长的时间。”
严颜叹了口气,望向东面,说道:“为今之计,只能等永年请荆州援兵了。”却是张松出发的时候经过江州,向严颜说起了此事。
正在严颜和刘循都垂头丧气的时候,张任忽然一拍案桌,说道:“此战未必没有转机!”
严颜和刘循听得,急问道:“将军有何策?”
只见张任微微一笑,说道:“张绣大军此时士气如虹,势如破竹,若是绵竹能守住自然好,但若是绵竹守不住,那成都的北面仅剩下雏县这最后一条防线了。猪县比之绵竹更加难攻,张绣现在自然也知道荆州起兵入蜀之事,其亦急于取下成都,雏县就成为张绣取成都最后的障碍。任知道取维县有两条路,除了大路之外还有一条小路,既然张绣急于取睢县,其或许会兵分两路,走大路一军大张旗鼓吸引维县守军的注意力,而走小路的大军则急袭雏县。”
刘循听完还是不解,于是冉道:“那张将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