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话音还未落下,杨破天的木剑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疾刺向对方的左眼。 渡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眼睛。 但那木剑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无法抵挡。 只听得一声肉体的撕裂声响起,木剑破开了他的眼睑,将他的眼球活生生地带了出来。 渡厄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鲜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整张面庞,显得格外恐怖。 他的眼球掉在血泊中,还在微微颤动,令人触目惊心。 渡劫和渡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恐怖的武技。 他们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如果刚才那剑是朝自己飞来,他们恐怕也难逃一劫。 想着不由扶着渡厄,后退了几步。 站在他们面前的阳顶天,一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股魔神降临人间,让人生起一股畏惧之心。 他轻轻一挥木剑,剑气纵横,卷起地上的落叶,仿佛在为刚才的一击做着注解。 神色冷傲的说道:“你们几个,还不配死在我剑下。叫无色出来!” 他瞥了一眼三渡等人,眼中满是不屑。 在他眼中,这些少林僧人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他更担心自己的神剑沾染上这些人的污血,回去了不好跟郭复交代,所以不愿与他们做过多的纠缠。 三渡等人闻言,脸色剧变。 他们身为少林寺的高手,平日里受尽尊敬,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但眼前的杨破天,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力。 他们五只眼睛相视,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与惊惧。 少林棍僧更是惊恐无比,少林寺中,除了无色禅师外,这三渡已是接近于无敌的存在。 曾经,无色禅师曾赞誉他们,待他圆寂后,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非他们三人莫属。 然而今日,他们竟然连杨破天的一剑都接不下,甚至到了闻声怯退的地步。 这实力的差距,令他们心生恐惧。 狼王与蛇王倒吸一口气,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对杨破天的实力已经有所了解,但今日一见,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杨破天的武功竟然精进如斯,已经达到了传说中拈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地步,这真是明教之福,元人之祸呀。 自然无人以为是木剑的问题,还道是阳顶天神功盖世。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无色禅师。 一位须眉皆白、身着黄袍的僧人,在罗汉堂、达摩堂堂主的陪同下缓缓走出。 黑瞳蛇王见他脸色一变:“阳顶天,他就是无色禅师,上回我们三人联手,最终一死二伤,你可千万要小心。” 阳顶天微微一笑:“我会特别小心的。” 无色禅师看见满脸是血的独眼渡厄,怒从心头起。 “阳顶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少林寺撒野!” 无色禅师厉声喝道。 他原本出身绿林,性格桀骜不驯,投身佛门后依然未改本色。 阳顶天默默的看着无色,他知道这人是父亲的故交。 但是只要有助于起义抗元,纵使是天王老子挡路,今天也必须要杀。 更何况,无色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杨过之子,所以他毫无心理负担,更没有心情与他叙家常。 “无色,你杀了我教法王,自当知晓有这么一天。” 阳顶天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一把锐利的刀锋划破了这千年古刹的寂静。 无色冷笑一声:“听你的意思,你是连我也想动手了?” 他当年与郭襄、张君宝一同在觉远禅师那里学得部分《九阳神功》,经过几十年苦修,觉得自己已是天下无敌。只道就算是杨过重出江湖,也不是自己的敌手。 此时哪会把这个后辈放在眼里。 阳顶天轻抚手中木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无色,你倒也有些智慧。” “你……” 无色禅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感觉到了阳顶天的挑衅和威胁。 然而,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一道清光闪过。 那清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 那清光一闪即逝,无色禅师的身形突然僵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他的嘴巴张开,却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愕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