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接近了,如果买其他的家具的话,刘易没那么长的时间去做旧,如果其他家具做成他希望的那样,至少还需要十几天,谁知道朱中和那边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刘易把这把座椅塞进路虎,里面有足够的空间放座椅,在蓬莱古玩市场逛完后,刘易去了其他的市场,挑选了一些明清时期的小物件,既然要埋地雷,自然要做全套,单单一个黄花梨座椅并不能让那些人上当。
清朝时期的茶具一套,清朝时期的瓷器摆件,一些仿古的物品,他要营造出一个前人是收藏家或者是清官员后代的假象。
除了这些,一些有些年头的古籍刘易也收了一些,花这些钱的时候,刘易有些心痛,毕竟将近二十万的价格,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做好这一切后,刘易就回家了,他回家还要把越南黄花梨木的座椅做的更完美一些。
回到家后,对全职保姆和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就在一个房间里开始摆弄黄花梨木座椅。
一件家具外表又脏又旧,破损划痕也不少,虫子还在里面搭网,甚至虫子屎都在,四腿泛白,难道有这些特征就是传世的古家具吗?
错了,这些都不是,有很多手法可以做出这样的样子,新家具做好以后,砸了,放雨水里泡过,捞出来组装后,腿脚上面做出磨损痕迹,还用喷灯烤,就好像烧焦了一样,做出使用的痕迹。
现在作伪者是用很细的砂纸一遍一遍的打磨木头表面,然后再打蜡擦油,接着用皮鞋油使劲的擦拭让木头挂上油泥,最后让一个工人什么都不干,整天就只抚摸这件家具,不出一个月就形成了所谓的包浆。
刘易手里的包浆做的比较好,经常抚摸的地方有包浆,包浆的层分明,应该不是一两个月能够做出来的,甚至要花费好几个月,这样做出来的包浆才会没有那种涩涩的感觉。
闻了一下味道,刘易有些满意,没有怪味,反而有股香味。
仔细检查了一下,不该有包浆的地方绝对没有包浆,看来做旧这把座椅的人是个老手,要不然不会做的这么自然。
有做旧的人马虎大意,在不该有包浆的地方弄出了包浆,行里人一看,就知道是做旧的。
椅子脚有很重的磨碎痕迹,四个脚上面有发白的痕迹,蜡也掉了,完全符合老家具的特点。
刘易只能算是鉴定老鸟,并不是专业做旧的,他只需要找出破绽然后把破绽的地方做旧,那么一切就OK了。
颜色和老物件的颜色完全一样,这点过了刘易就完全放心了,如果颜色不对的话他要重新去新,这些做旧完全没意义,去新的话会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去掉,这是刘易所不能忍受的。
那么就剩下一处明显的地方,那就是有些地方的纹饰有明显的机械雕刻的痕迹,古代手工艺者完全没有这么精准,这椅子还有一些明显的地方需要去打磨。
工具房里有锉刀,刘易拣了一把最小的,仔细的修那些有明显痕迹的地方,修完后,用细砂纸仔细的打磨,然后找来一些生石灰,加上一些水,做成石灰膏,均匀的涂抹在上面,等石灰膏干了后,刘易把石灰膏完全去除,去新的步骤也彻底完成。
用水仔细擦洗,把石灰味道去掉后,刘易在新的地方打了蜡,完毕后,刘易仔细观察后点了点头。
最后一点破绽被弥补上去后,完全看上去就是个老物件,如果不是刘易经手的话,刘易也很难辨认,相信那几个埋地雷的,应该没有这么好眼力,就算朱中和也不行,那家伙纯粹是二货。
只要他们判定为老物件,那么香味什么的都可以忽略,要知道越南黄花梨在九六年的时候才算真正进入中国。
刘易和阿斗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电话,听到刘易要做的事情后,心惊肉跳,连忙问有没有事情,这样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