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太少政治人物了,你还不了解他们。戈尔之所以这次反应这么快,决不是他拥有多少魄力,而是因为段天狼地诱惑够大而已。”
西蒙说到这里,迟钝了一下,然后又问道:“你知道戈尔现在在哪里吗?”
云斐看着西蒙,摇了摇头,“我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相关情报。”
西蒙苦笑了一声,说道:“不需要任何情报,我就可以告诉你。”
云斐疑问地看着西蒙。
“我们的前副总统,现在的总统莫尔西先生。”西蒙说着,苦涩地笑了笑,“莫尔西,这个永远对我们恭顺,但是却从不接受我们任何好处,不留下任何在场证据,也不与我们做任何直接接触的家伙。”
“这位黑人先生四年前应该就跟段天狼有接触吧?”云斐问道。
“你根本不需要在你的句子后面打问号。”西蒙站了起来,“一切都早已有迹象,是我们自己看不清楚形势。我们被自己的力量蒙蔽了。”
“就算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们目前也无法对他们施加任何影响。”云斐说道。
“当然。”西蒙走到窗边。“他们两人同样在华盛顿军区的严密保护下,除非我们有能力鼓动美国内战,否则我们不可能动得了他们。”
“他们现在应该在商讨清洗美国政坛地事情吧?”云斐又问道。
“这将是人类现代史上最残酷的政治清洗,它的剧烈程度。恐怕只有苏联的斯大林才可以比拟。”西蒙说道。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云斐说道。
“当然。”看了一阵窗外之后,西蒙原本绝望地神情缓缓内敛了进去,他的眼神重新开始清澈起来,“这是一场生死战,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做出反应。如果我们不能做出果断的反应,那么那些政客们马上就会作鸟兽散。”
“一定会这样的。”云斐说道,“国会山上尽是词藻华丽的无胆匪类。”
“是的,的确如此。”西蒙说道,“但是我们需要这些无胆匪类。最起码目前阶段需要,他们是我们的政治基础。如果我们丧失了他们。我就成了无根之本。”
“看来……”云斐沉吟了片刻,说道,“只有花钱了。”
“对。不是一般多的钱,而是很多很多钱,多到可以将国会山埋掉的钱。”西蒙说着,转过身看着云斐,说道。“段天狼这次地这个计划当然是无坚不摧,但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云斐疑问地看着西蒙。
“这次名单公布出来,涉及的人员包括议会。政府以及司法,总名单高达千人。即使这些人全都不反抗,乖乖就范,想要将所有这些事实厘清,没有个三年五载也不可能。更何况,这次事件爆发之后,他们全部都成为了彻底地一条船上的人。所以,只要有强而有力的人领导,他们将会殊死一搏。破釜沉舟之下。美国政局究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云斐说道:“段天狼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弱点。”
西蒙点点头,“这是自然,在我心目中,我已经把段天狼当做神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指望他犯错更愚蠢的事了。”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又要露出这个破绽?”云斐问道。
“你懂得下围棋,你应该知道,围棋里有一个术语叫做生死手。而段天狼所下地这一招,就叫着生死手。”西蒙说道,“他要跟我们一招定胜负。”
“他肯定他会赢?”云斐问道。
西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是吧,但是,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云斐问道。
西蒙想了一会,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感觉他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也许……发生了什么事,也许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