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竟然没什么大碍,只是疼晕而已,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另一个原因是,白雪既然没事,那他们就可以立刻回去支援紫玲和夏尔米,这样也不用再担心,她们两个会发生什么意外了。不过……有一件事,云星感到有些奇怪。平时总是一脸无知,脑子里什么都不装的白雪,刚才说的那一串儿话,似乎有些太专业了吧。
不知道白雪是读懂了云星的心思,还是误打误撞碰巧了,她接着说,“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关于贞气修炼啊,或是格斗打架之类的知识,我还是知道不少滴!”
云星又是一惊,他笑了笑,是不是自己和她相处的久了,都有心灵感应了?
紫玲躺地上,衣服几乎已经被烧,只留下一缕缕边缘烧焦了的布条,零星的挂她娇小的身体上。夏尔米的上半身已经大部分被粘液兽吸进了腹中,只有腰以下的屁股和大腿还留外面。
就这时,旋转木马的后面,走出来一个背着吉他的女人,打扮得像是个街头歌手,她身旁跟着一个抱着花盆的小孩儿,头发短短的,看不出是男是女。背着吉他的女人不慌不忙地来到粘液兽的前方,慢慢地伸出双手,那姿势像是要抚摸,又像是要拥抱。粘液兽身前的地面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游乐场地上铺的石砖瞬间被凸起的土地崩飞,一只泥土形成的大手从地砖的破口处探出地面,一把就抓住了夏尔米的双腿。女人收回双臂,揽入怀中,那只泥土形成的大手便将夏尔米从怪物的腹中拉了出来。
已经到了嘴边儿的美味接二连三地被人抢走,粘液兽十分恼怒,它的肚子不停地鼓起,一连吐出了三团粘液,全都向那个出来捣乱的女人飞去。背吉他的女人动也没动,面前就竖起一道土墙,挡下了三团粘液。土墙自动崩塌之后,她摊开手掌,快速地弯曲五指,粘液兽的脚下立刻刺出无数根尖利的石柱,将它穿成了筛子。粘液兽发出一阵阵悲嚎,被刺穿的身体不停的向外喷出黄绿色的粘液。可是它似乎仍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还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手腕粗细的石柱竟然出现裂痕,眼看就要被它弄断。背吉他的女人正要抬起另一只手,可是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把视线移向粘液兽的身后,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一条晶莹的水线从粘液兽身后不远处发出,将要碰触到它后腰的时候突然固化成冰,深深地刺了进去。而刺穿粘液兽的表皮之后,那冰晶又再次融化成流水,粘液兽的体内四处游走,像是寻找什么。
粘液兽发觉自己的要害有被找到的危险,加紧张狂躁,它疯狂地扭动身躯,愣是别断了所有石柱。粘液兽把手伸进自己身上的漏洞,想要将那条水线从肚子中拉出,可是还没等它找到,那水线就已经再次穿破它的肚皮,空中转了一圈之后,向它身后飞去。粘液兽全身的皮肉和骨骼马上就迅速地融化腐烂,变成了一摊黄绿色的粘液堆积地上,后,所有的粘液也都化作一缕缕蓝色烟雾,慢慢地瞟向天空。
身穿迷彩服,斜挎绿皮军用水壶的女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伸出左手,接住水线甩出的一颗小米大小的蓝色亮珠,仔细的观察起来。水线围绕着迷彩服女孩儿转了一会儿,便乖乖的钻进了打开盖儿的水壶之中。
背吉他的女人闭上眼,不远处,刚才骨甲兽左腿粉碎的地面,又凸起一只土手,捧着一颗和迷彩服女孩儿手中一样的蓝色亮珠缓缓移向女人,到达她脚下的时候向上长高,将亮珠放入了她的手中。
抱着花盆儿的小孩儿蹲紫玲身边,他放下花盆儿,正要伸手去摸紫玲,突然被白雪的尖叫吓得一哆嗦,赶忙缩回了右手。
“玲儿!夏儿!”白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放下云星,一下子扑到紫玲跟前,担心地摇了摇昏迷的紫玲,“玲儿!玲儿!你怎么了?”
云星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紫玲裸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