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沒，&rdo;孫瀟語氣里有些傷感，&ldo;過年也沒回家，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麼樣了。&rdo;
&ldo;他給我匯了三萬塊，就剛才。&rdo;付坤說。
&ldo;什麼？&rdo;孫瀟聲音一下提高了，&ldo;真的嗎？&rdo;
&ldo;嗯，&rdo;付坤點了點頭，&ldo;櫃員機轉帳，他回來了，櫃員機的地址是本市。&rdo;
孫瀟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付坤聽到了她很低的哭泣聲，聲音一點點變大，最後變成了號淘大哭。
付坤也沒出聲，等著孫瀟哭得差不多了才說了一句：&ldo;他要是跟家裡聯繫了，告訴他我在等著揍他，他要肯過來讓我揍一頓，所有的事我都不會跟他再計較。&rdo;
&ldo;嗯。&rdo;孫瀟帶著哭腔應了一聲。
付坤又跟她隨便聊了幾句，順嘴問了問盧春雨，孫瀟說盧春雨上月嫁人了，市里一個連鎖超市的少東家。
掛掉電話之後付坤盯著自己面前的大理石地板看了很久，一直到付一傑的電話打過來了，他才站了起來。
回到診所，付坤發現屋裡多了個正在忙著收拾的小姑娘，穿著淡粉色的護士服。
&ldo;我們每天都遲到的護士，&rdo;付一傑給他介紹，&ldo;李珍。&rdo;
&ldo;大哥好，&rdo;李珍跟付坤打了個招呼，有點不好意思，&ldo;不是每天，今天來晚了。&rdo;
付坤笑了笑：&ldo;名兒沒起好啊，要不怎麼也得是個牛逼大夫。&rdo;
李珍愣愣，過了一會兒才笑了起來：&ldo;李時珍啊。&rdo;
&ldo;中午你盯一會兒吧，有事打電話，&rdo;蔣松換了衣服出來，&ldo;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rdo;
&ldo;帶瓶酸奶就行，我減肥。&rdo;
付坤開著著去接診所另一個醫生，等紅燈的時候付一傑問了一句：&ldo;是孫瑋嗎？&rdo;
&ldo;是，不過我給孫瀟打了個電話，他沒跟家裡聯繫，&rdo;付坤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ldo;隨他吧，估計錢沒還清之前他不會讓人找到他。&rdo;
&ldo;找著就得抽死他。&rdo;付一傑咬了咬嘴唇，他對孫瑋沒有付坤那種感情，這事兒他一想起來就想打人。
&ldo;不提了，反正也不打怎麼著他，你們那個醫生叫什麼來著？&rdo;付坤轉移了話題。
&ldo;郭宇，跟蔣松一塊兒住著，技術比我倆強多了，現在都靠他。&rdo;付一傑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後邊玩手機的蔣松。
蔣松也抬眼看了看他：&ldo;所以給我的工資打八折都補給郭宇了。&rdo;
&ldo;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一周轉不過來，你還得往外掏錢呢。&rdo;付一傑笑笑。
&ldo;我給你掏。&rdo;付坤說。
付一傑靠在椅背上看著付坤的側臉：&ldo;你得替我數錢。&rdo;
接到郭宇之後，一直到坐在飯店包廂里了，付坤才聽到郭宇說了第一句話，付一傑問他要喝點兒什麼，他看著手裡的菜單說了一句：&ldo;不喝了吧，都不喝，你哥要開車，你倆下午要上班。&rdo;
蔣松趴到桌上：&ldo;其實我喝點兒沒什麼，付一傑是半杯倒，我又……&rdo;
郭宇看了他一眼，他沖服務員招招手：&ldo;大可樂。&rdo;
付一傑看著他樂了，蔣松拖長聲音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