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没恢复,我不敢问。现在看你身体大好,此事总在我心中纠结,盘旋,不问吧,憋的难受!”
叶繁锦轻笑,“什么事要问不问的?问吧!”
“你刚回相府的时候,吐血之事,到底是为何?”钟雪恩顺着她的话便问了出来。
叶繁锦怔忡了一下,然后敛下眸,沉默着。
钟雪恩见状忙说:“呀,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啊,千万别影响你的心情,要是再难受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叶繁锦摇摇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抬起头,“跟你说了也无妨!”说罢,是声幽幽的长叹。
想来真不是什么好事,钟雪恩的心跟着紧了起来。
黑白分明的眸看向窗外,有点感慨地说:“我的身世你也知道,以前在府中,别说受宠了,就连吃饱穿暖都做不到,而我的两个姐姐,叶明玉每次撺掇叶明珠欺负我,像拳打脚踢都是常有的事,那次我闯到父亲那里,是因为叶明珠将我推进荷花池中,差点将我淹死,那一次我知道奕王来了,但是我没有退缩,直接闯进去告诉他,叶明珠心肠如何!”
钟雪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知道叶繁锦在府中受气,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被欺负成这样。哪个府中没有庶女的?将军府也有爹身边的丫环抬成姨娘的,生下的庶女她从来没有去欺负过,可这丞相府怎么就可怕成了这样?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奕王会在当场说要娶我,而那一次使我在府中的地位提高,后来离王出现,又说要娶我,这样我在府中的地位再次提高,这福份,接二连三地跟着来了。姐妹们都开始亲近我。”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向窗外的目光有点恍惚,“那日我虽然昏迷,可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我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叶明玉是最后来的,我听到丫环们出去送客,房中只有叶明玉一人。她见没人,用恶毒的声音诅咒我,还连我生母都骂了进去,当时我想到以前的种种,一时悲愤,所以才吐血醒来!”
钟雪恩万万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她不可思议地说:“你那个二姐,我看柔柔弱弱的,在女学里跟谁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能如此歹毒?”
叶繁锦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她啊,是这些姐妹中心机最深的那个,元娘虽然脾气不好,却没什么心眼,在外面也是那个样子,并不会伪装,可二娘不是,她极会伪装,向来喜欢借别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不喜欢动手,看似柔弱,其实心底最为阴狠。若不是以前被她欺负,我可能也不会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以前的叶繁锦,说不好听些,简直连府里的丫环都不如,叶明玉没必要在她面前伪装,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叶明玉万没想到叶繁锦有翻身的一天。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难怪!不过繁锦,你可不要因为她气坏了你的身子!”钟雪恩不放心,万一再气得她吐了血该怎么办?
叶繁锦轻轻笑了,“放心吧,我已经想开了,不会的!”
这件事说完,叶繁锦接着问出她心中的疑问,“咱们说点别的,哎,我听说威远侯府中办满月宴特别热闹,你去了吗?”
“去了,是挺热闹,大家都捧场,威远侯最近势头猛着呢,都是会看形势的!”钟雪恩说道。
“我听说最近左谏议大夫在挑我爹爹的毛病,左谏议夫人去了吗?有没有跟我母亲表现出来敌对的意思?”叶繁锦直言说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官的都知道。
“去了,咦,我还看到她们在一起说话呢,没瞧着两人不高兴的样子,坐在角落里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我还奇怪怎么你母亲跟一个小官的太太说得那么欢呢!”钟雪恩想了想,奇怪地说。
她在钟府不像叶繁锦,要时刻看朝中的动向,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