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我苦笑着淡淡地问道。
“小狼,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咱们兄弟啥时候分开过?”才子瞪着我不耐烦地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但胸口升起的温暖感动几乎让我的泪水流下来!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古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不仅有云妮、唐心两位体贴的红颜知己,还有才子这样生死与共的兄弟。
“有声音!”才子猛地把耳朵贴上了石壁。
我被他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不像是恶作剧,半信半疑地把耳朵也贴到了石壁上,凝神细听。
果然,一阵细微的敲击声断断续续地传进耳中,只是那声音十分轻微,如果不仔细地分别,我几乎会误以为那是泉水丁冬的声响。
沿着石壁我四处寻找敲击声的发源地,找来找去竟然找到了那道金刚石前!
再次把耳朵贴在被炸进去三寸多深的凹陷处,我清晰地听到了咚的一声!
“温老哥,是你吗?我是小郎啊!”我对着石门大声叫喊,话音刚落,耳边的敲击声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温老哥!”我与才子惊喜交加地对望了一眼。
温老没死!我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温老哥,你躲远点,我要把这道门炸开!”我再次大声喊道。
连续的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
“快!才子。”我拉了一把才子,才子迅速地将引信接好。
点燃了引信,我和才子大叫着拼命向外奔去,跑出去三十多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我向前扑了出去,整个通道就像地震似地颤抖起来,眼看着就要撞上地面,才子铁塔似的身体先我一步与地面亲密地全面发生了接触,而我则趴到了才子身上。
我忘记了呼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闭着眼睛听天由命地等待着天崩地陷………
时间好象静止了似的,爆破的巨响逐渐消失,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
“操!成啦!”才子疯了般大喊了一声,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呸出了一口灰沙。
我也好象刚刚回了魂,吐出了一口憋了许多的闷气,随之而来的是砰砰的心跳还有胸前伤口火辣辣的疼痛。
幸好撞上才子厚厚的背上,即便没有撞到地面,但剧烈的撞击和撕扯依旧让我胸前的伤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
我支撑着站了起来,伤口再次被牵动,尽管咬紧了牙关,仍旧发出了一声闷哼,五体投地的才子却突地发出了杀猪似地号叫。
“怎么了?”我担心地问道。
“屁股!操他大爷的!”才子哎呦地呻吟着回答。
透过弥漫的硝烟尘土,我蹲了下去,这才看到才子的屁股上插着一块锋利的巴掌大的薄薄青石片,而鲜血已经把裤子染红了。
“忍着点!”我抓住石片,在才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石片拔了出来,才子再度发出一声惊天惨呼,石块入肉三分有余。
简单地给才子处理了一下伤口,我迫不及待地望向石门。
被爆破激起的灰尘和浓烟逐渐消散开去,那块巨大的石门右下角本来被炸得凹陷下去的地方出现了一块一米见方的洞口!
“才子!成啦!”我兴奋地喊道,不过这次我有了经验,先抬头望向顶壁,第一次爆破后出现的那条细缝已经裂开近手臂宽的裂缝,而且已经横向贯穿了整个通道,不仅顶壁出现了裂缝,就连两侧石壁也裂开了三、四公分的缝隙。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屁股!”才子满脸哀痛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身边。
真险啊!我暗暗乍舌,但毕竟成功了,“好样的!”我兴奋地拍了才子一把,却引来才子一声尖利的惨嚎,我这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