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白的很,这一对主仆是自导自演的给自己演戏呢!于是冷声说道:“喜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以后我不希望你们再诋毁于她!”
“怀瑾……我何曾诋毁她?今日唤你来,也没想着把这件事告诉你,你莫要误会了。”琴言的语气温软,说着就往前走来,看样子是想从后面抱住沈墨。
不料沈墨却是忽然转身,着实吓了已经靠近了沈墨的琴言一跳!
沈墨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我娘子真是喜欢了哪个男人,我自然会帮着她把这个男人求取回来,但是现在既然没有,我就不允许,你诋毁她半句!”说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杜鹃还想拦路,沈墨却是不管不顾的推了杜鹃一个踉跄!
沈墨黑着脸,虽然说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心里却是回放着杜鹃说的那句话,无风不起浪,喜儿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先生了吧?
先生那样风姿绝代的人,喜儿喜欢,也不足为奇……他到不是埋怨双喜,只是心里有些酸酸的,什么时候他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喜儿的身边呢?
现在家中,只有他一个……是格格不入的,不成,他要努力,早日金榜题名,然后风风光光的站在喜儿的身边!
晚上,双喜学琴归来,沈墨已经等在了南溪的宅子外面,小麦色的俊脸上,带着一个爽朗的笑容。
“喜儿,你今日学如何?”沈墨笑着问道。
双喜浅笑着回到:“先生教的很用心。”
双喜答完这句话,敏感的感觉到,沈墨好像还有话要问,于是就笑着说道:“怎么了?我怎么瞧着你,有心事?”
沈墨犹豫了良久,最后还是小声的开口了:“琴言寻我了。”
双喜听到琴言的名字,挑眉问道:“你对她动心了?”双喜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中,已经有了因为吃醋而赌气的意味。
沈墨连忙摇头,笑话,他怎么会那个一看就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动心?便是她真的那么好,自己已经有了喜儿了,是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的!
沈墨解释着:“喜儿,你莫要胡说,我的心里都是你,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双喜听见琴言这个名字,心情就不怎么好,现在听着沈墨这么说,心情好上了许多,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便是油嘴滑舌,也是为了讨喜儿开心!”沈墨不失时宜的补上了一句。
他就知道,喜儿是个醋坛子,当初泉子哥,不就是因为柳寡妇的事情,被喜儿厌恶了那么久吗?嗯,自己一定要吸取教训,离那个琴言远一些!
但是今日的事情……他不问清楚了,心里实在是难受。
沈墨是个藏不住话的,这不,犹豫了一会儿就吞吞吐吐的说道:“琴言说……见了你……和……哎呀,没有事情了!”说道一半,沈墨觉得自己不能说下了,自己这样一说,听在喜儿的耳朵里,好像是自己信了琴言,来误会她似的,天知道,他只是吃醋了……
便是喜儿真的喜欢了别人,他也不会责怪喜儿的,他只希望,喜儿能和喜欢别人一样,喜欢自己!
双喜冷哼一声,道:“想必那琴言是对你说,我和南溪先生有染吧?”没想到,这个琴言被南溪先生给警告了,还不放弃!
沈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双喜的神色:“喜儿,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双喜看着沈墨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忍,安慰道:“我不是同你生气,我是恼怒那琴言,颠倒是非黑白,我若是真的和谁两情相悦了,也会和你们说清楚,断断不会做那偷偷摸摸的事情。”
沈墨见双喜不是恼怒自己,一下子笑开了:“喜儿,那琴言不是一个好的,以后她若是再胡乱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