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家出来，姜亦玖并未上车，而是顺着马路，一直往外走。
沈隋没说话，陪在身边。
北城和西虎见状，两人一个上了车，一个跟在后面……
刚才，姜老太太跟她说了不少的话，有自责的，有后悔的，也有一些，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姜毅的女儿。
这也能说得通，她为何这般对自己了。
妈妈当年，为何要跟姜毅在一起？她那一身本事，绝非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那妈妈，到底是来自哪里？又是什么身份？
姜亦玖满脑子的疑问。
师父只告诉她，妈妈当年于他有恩，这才在当初愿意收养自己，也是报答妈妈的恩情。
就连师父，都不知道妈妈的来历。只知道，她的道术很高。
那为何，妈妈不亲自教她？而是把她送去师父那里？
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下，让她被迫离开自己？那些抓她的人？那些人又是什么人？
沈隋看着她脸色渐渐有些不好，忍不住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臂。
姜亦玖一顿，朝着沈隋看去，目露不解。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沈隋皱眉。“若是不开心，我让人端了姜家给你出气，好不好？”
姜亦玖看着沈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担心。
听到他说端了姜家，姜亦玖忍不住嘴角一抽。
“不是因为姜家，只是在想妈妈的事情。”姜亦玖解释着，真怕他去端了姜家。这样，会加重他身上的戾气，不好。“我跟姜毅不是父女关系，你知道了吧。”
沈隋看着她，点了点头。“今天上午知道的。”
“刚才，姜老太太跟我说了。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因为我跟姜家包括跟姜毅之间的联系，很微小。只不过，我没朝着这方面去想。”
说着，姜亦玖松了口气。“突然间，觉得浑身舒服。可能我自己心底也排斥姜家吧。”
沈隋看着她，抓着她胳膊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七八月的天，她的手冰凉得有些不正常。
“嗯，姜家那种家族，也生不出这么优秀的你。”
姜亦玖愣了下，然后笑了出来。
难得听到沈隋这么说话，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妈妈的事情，我到现在还一筹莫展。我跟姜毅没有关系，那我亲生父亲又是谁？刚才姜老太太跟我说，她知道我不是姜毅的孩子，这件事，妈妈跟她说过。之所以留下妈妈，除了姜毅当时的执着坚持，还有就是，她跟妈妈做了交易，妈妈拉姜氏发展起来，她留下妈妈。”
沈隋看着他，眼眸深处带着几分沉思。
“这么说来，当初你妈妈离开姜家，很可能，不是因为姜老太太，而是有其他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姜亦玖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妈妈不得不离开呢？妈妈离开后，几年后又折返江北市，去了姜家一趟，放下她那个箱子在姜家，然后，找到了你，帮你破了一次死劫，又给了你一个同款的小皮箱。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亦玖百思不得其解。
沈隋看着她紧皱着眉头，伸出另只手，指尖落在她的眉心。
一时间，姜亦玖感觉眉心那处，有些温润感，让她浑身舒畅。
原本郁结的情绪，消散了一些。
“既然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这些问题，总会有一天想明白的。凡事不能强求，顺应自然就好。这也是你跟我说的。”
姜亦玖看着她，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绽放。
她不懂，只是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却又有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