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礼物?
这声突如其来的慰问,微微带着沙哑的声音轻缓沉敛,在苏窈听来,却如同石子飞过湖面,时轻时重的撩起几圈水波。
苏窈有点摸不透他。
只得嗯嗯啊啊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的手腕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脱臼,是伴有韧带拉伤的轻微扭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苏窈那天打上绷带后在他耳边愤愤不平的说:“脱臼了脱臼了,你这下满意了?”
陆东庭还警告她信不信真让她脱臼?
见陆东庭又将视线落于她的手腕,苏窈便抬了抬手,“能简单活动,但不能碰重物。”
陆东庭转过头,文件置于腿上,翻开在看,就在苏窈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陆东庭突然又问:“嗯,按时上药了吗?”
苏窈呼吸微凛,车里明明有四个人,但苏窈分明感觉到整个车厢内安静的连呼吸都变得轻细,前面两人似乎很尴尬。
苏窈也很尴尬啊,陆东庭这话哪里是个平常根本不关心下属死活的上司能问出口的?
可能是心理原因作祟,苏窈觉得跟陆东庭之间有了一本结婚证之后,她觉得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跟陆东庭的眼神有接触,都怕被别人发现猫腻。
苏窈之前觉得陆东庭跟她的想法是一样,不对外宣布结婚的消息,毕竟这是一段随时都可能会结束的婚姻。
但现在……她觉得似乎要跟陆东庭沟通一下了。
不要在人前公然说些会让人误解的话,私底下的询问她可能还会觉得他是出于愧疚……
苏窈心情复杂的硬着头皮回答:“有按时上药,陆总。”
听到陆总二字,陆东庭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转过头来看着她,片刻后不紧不慢的道:“那就好,不要耽误工作。”
————
到了公司,沈劲直接将车开往B2层停车场,姚现被派去财务部办事,沈劲紧跟着要去接一名国外的客户。
于是就只剩苏窈和陆东庭二人上楼,她偏偏还得跟进项目文件,要时刻准备应付他提出的问题,不能离开。
苏窈自然跟陆东庭上了高层专用电梯。
进了电梯,苏窈站在陆东庭左侧偏后一点的地方,下车的时候陆东庭没有将文件塞回给她,而是自己拿在手上,这会儿进了电梯,她的手便连个可以依附的地方也没有。
陆东庭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着实压人,苏窈想随意拢拢头发,右手伸出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陆东庭。
苏窈还来不及收回手,他便已经偏过头来看她。
她的手就停在耳边,对上陆东庭俯瞰而来的视线,沉沉的,她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收回手,陆东庭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苏窈嘴角的笑瞬间消失,用力抽了抽手,压低声音说:“陆东庭你干什么?”
陆东庭视线往下,然后指腹在她手腕很轻的摩挲了一下,苏窈觉得痒,麻酥酥的,想收回手,他意有所指的盯着她的裙子说:“怎么穿成这样?”
苏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裙,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会儿也被他看得不自在,她下意识用左手手指扯了扯。
“你放手,影响不好……”
他闻言轻轻的笑,低沉又蛊惑,“哪里影响不好了?怎么不说你自己穿成这样影响不好?穿着短裙来接机,新婚礼物?”
苏窈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但是声音里有些不和谐的意味越来越浓。
“哪里影响不好了?公司又没规定每天必须穿老成的职业装,而且我这个也叫OL风你懂吗?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是这么穿的。”她言辞凿凿的打断了他,又刻意避重就轻避过那句‘新婚礼物’。
陆东庭突然从胸腔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