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要好,在发生那样的事后。”牧久意接着道,“我不觉得你会什么都不做,以你的性格。”
“你以为你了解我?”
“自认为还算了解。”
连暯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半晌笑了,语气肯定道:“看来你知道杨谨曾经干了什么。”
“我如果对你的事不管不顾才奇怪吧。”牧久意顿了顿,“在听到你……的消息后,我也调查过。”
“好吧,我承认我不会就这么放了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那么大度,他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小人。杨谨欠他的,必须用他最珍爱的来偿还。
连暯似笑非笑:“你这么问是想阻止我?”
牧久意道:“显然,你不及我了解你多。”
连暯愕然。
牧久意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希望你活得开心。我问你只是为了想知道,你不会被困在过去里,困在仇恨里。我希望你在达到你的目的后,能够放了自己。”
他知道,表面爱调笑不正经的他,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庆祝
现实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尽管水之兰已经第一时间发布新闻会对相关事情进行了澄清,但因为避PAEs不谈,效果甚微,甚至被人冠上了逃避责任的帽子,连氏受之牵连,股价大跌。
言论的力量大于想象,迫于网上舆论的压力,水之兰销量萧瑟,已经到了不下架与下架没多大区别的地步。
这个时候,连震舟不得不想是不是有人恶意操纵了这个事故,因为尽管互联网的存在弥补了一些消息不对称的缺陷,但消息不可能完全对称,深谙此道的他运用这空缺却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反而火越烧越旺,这不科学!
有人在幕后煽风点火,久经商场的他深信。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连氏屹立百年,得罪的竞争对手不少,一时之间,这个“谁”难以确认。
水之兰事件,连震舟是愤怒的,损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它的传出使得他自打了脸,他才刚向众人宣布他儿子的成绩,下一秒就被指出这只是镜花水月,这如何不让他觉得难堪。虽然那天的记者迫于连氏的压力不会将此报导出去,但他堵不住众来宾的口。
相比于连震舟的愤怒,杨谨的愤怒更甚,处于风口浪尖的他饱受舆论的责问,他的所有付出所有努力如今都成了别人的质疑。公司里所有人什么都不说,却时常拿异样的目光瞧他!
杨谨不仅愤怒,这愤怒下更掺杂了几分焦躁,水之兰的销量大跌,没有资金回流再加上之前公司亏损,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支撑这段低迷期。
这是他最在意的,因为策划案是他修改的,这也意味着现在这被动的场面是他一手造成的。
杨谨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是更坏的了,可是当他从银行出来,他想骂娘!因为公司的亏损,银行拒绝后期续款,这无疑是一次致命打击,没有了银行这根救命稻草,水之兰已经走投无路了。
现在……
杨谨埋首,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过了几天,公司所有的挣扎都仿佛水珠入大海,公司已陷入瘫痪,以现在公司的状态就算是将产品下架,也不能挽回什么,现在面临的选择——拆卖,还是留着继续亏损?
此次的选择倒是好选了很多,没有多少可纠结,因为选向很明显。只是好选不意味着好心情地选。
连震舟闭了眼,好半天才再次睁开,语气中带了点疲惫。
“你知道水之兰的成立意味着什么吗?”
连氏早年以实业发家,后来逐渐将重心转向了金融与投资,近年来金融市场受冲击,市场缩水,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