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为虐!”
颜瞳若道:“三十多年了,你的业障还没磨平啊。”
“琅琊子你和他们废什么话!今天把这帮小畜生碎尸万段!”旁边一个老道不耐烦喊道。
小畜生?颜瞳若问道:“小朋友,你几岁?”
老道破口大骂:“黄毛小子休要猖狂!老道我今年八十有四你这么这样没大没小!”
这老道也真是诚恳,虽然生气但还真就回答。
颜瞳若乐了:“我比你大两轮都多,叫你生小朋友都不可以吗,你还真顽皮。”
“你!!!”老道听完火冒三丈,也不答话手起一掌,一道火劲向颜瞳若。
颜瞳若心想,这好像不是道术,而是……武功吧?
颜瞳若徒手一抓,化解掉气劲。
琅琊子早气得脸色发青,大吼道:“理燃先生,我来助你!”
可喊是喊了,他却并没有真的上去攻击颜瞳若,反倒是泉千流脚下的土地突然以雷霆之势隆起,直取泉千流面门。
泉千流一记剑掌将其劈碎。
他心里对这个阔别多年的师兄稍有些改观。刚才那个崎镇刀震得他手掌发麻,而且,他的掌心竟流了血。
“琅琊子,我记得你土咒念的不错?”泉千流道。
琅琊子心里有些吃惊。那崎镇刀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自己念了好久的咒绫虫,藏在手里。虽然规模小但土里藏的可都是自己百炼的皂金,这种金属由黄金炼成,虽不甚刚,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