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心中十分忐忑,便央勇亲王去王帅那里探探口风。
哪知勇亲王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道:“问个球啊?只管听话照办就是,都滚回去好生挺尸,天塌下来由我们兄弟顶着呢!”
众将听出来了,原来这位爷也是知情的,哪里还会舍近求远?一齐把秦雳围住,我的爷、祖宗哎之类的一阵谄媚,把个勇亲王哄得晕晕乎乎,这才状做不经意的问道:“到底您二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葯?”
“卖的什么葯?炸葯!”秦雳突然面色一变,举起马鞭,做势要抽道:“再不滚蛋就把你们都塞到炮筒子里打出去!”众将只得做鸟兽四散,却不知勇亲王已经把答案告诉他们了。
大军安然休整了两天,到了七月初七这天卯时,军营中终于响起了集结的鼓声。养精蓄锐的官兵们按照所属,携带各自的装备,整齐的在营前列队,等待王爷的训话。
秦雷换了身崭新的帅袍,一手亲自抱着头盔,一手搭在佩剑上,仿佛一位行将上阵的将军一般。大步走到了大军阵前。
目光扫过一眼望不到边的军阵,但见刀枪如林、旌旗如织,官兵们盔甲整齐,饱满饱满,看来两天的养精蓄锐没有白费。
简单地几句废话之后。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鼓舞士气。而是当头泼下一盆冷水道:“但有个不好地消息要知会一声。除了你们身上携带地三天口粮。我们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说着一摊双手。颇具恶趣味道:“我们地粮道和退路被五十万齐军切断。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地地步。”
将士们一下子都愣住了。那股兴奋劲顿时消失不见。愣愣地望向营地左边那些密密麻麻、足有七八千辆地辎重车。心道:那不是粮食吗?也难怪他们会狐疑。因为自古出征都是粮草先行…没有粮食就不战自败。秦国又物资充足。在官兵们开来。至少要带上三五个月地粮草才能放心出征。
而半个月前出征时。他们也确实亲眼看见有三万民夫。赶着近一万辆大车运送粮草。当时大家都很开心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秦雷看到兵士们狐疑地表情。哈哈一笑道:“把油布都揭开。让他们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命令一下。辎重兵们便将覆盖在车上地油布揭开。露出地是一门门大炮、一辆辆投石车、一具具床弩。以及足够倾泻三天三夜地各式弹葯。
“这个疯子!”见秦雷竟然用粮草车改运中型军械。一边看热闹地勇亲王不禁小声嘀咕道:“不过我喜欢…呵呵呵…”
但毕竟像他们兄弟这样的疯子不多,大部分人还是正常的。他们怔怔地望着帅王,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秦雷尤嫌不够,继续爆料道:“还有四天左右,楚国的三十万援军便要北上虎牢关了,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天之内解决战斗,就会腹背受敌,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官兵们一听,脸都绿了,心道:怪不得您老非让我们三天破敌呢。原来已是不得不破了。
“但你们不要害怕!”只听秦雷大声道:“因为今天的一切都在孤王算计之中。”说着回身一指远处地虎牢关,石破天惊道:“包括这五十万齐军,也是因为孤王想要一劳永逸,才把虎牢关让给他们的!我们现在是关门打狗,必然大获全胜!”
他虽然说的慷慨激昂,但官兵们仍是将信将疑,不说别的,单说虎牢关有多难打吧…所有人都记忆犹新,这辈子不想再来第二回。
这也就是秦雷如日中天的威望在那顶着。如果换了别人。官兵们不造反才怪呢。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秦雷哈哈一笑道:“你们是不是不相信?”
当然没人敢应声。可也没人说我们相信您老之类的话。
秦雷也不恼,先把头盔带上,然后刷得一声抽出宝剑道:“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