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接受,可以想办法一起解决。”
夏彻羽微微放松语调,试图舒缓女人紧绷的神经,他怀中的女人,早已双眼泪花,一张白嫩的脸上浮上无尽的哀伤。
她就跟一个谜一样,闯进了他的生活,又跟一颗耀眼的星星一般,紧紧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无法躲闪,无法不被迷住,无法逃开她的魅力范围。
所以,他不准备退让,刀山火海,也要陪着她一起,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喜欢她了,思念了她两辈子,说什么也不想放开她的手。
“你确定,你会紧紧抓牢我的手,不放开?哪怕是死?”
一张俏生生的脸上,深邃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满是楚楚动人。
见到她这个样子,夏彻羽心都要碎了,他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梦梦,我会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会的。”
言语的力量太微弱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掏出他的心给她看,这个女人,是有多缺乏安全感呢。
他如同呵护一颗娇嫩新生的瑞黄蝶儿,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个湿湿的吻。
那天晚上,梦梦在他的怀抱里待了很久,似乎不舍一样,似乎很贪恋一样,最后,甚至主动吻上他的唇,娇笑一声,点住他的唇,说道:“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在夜色中,他目送她上楼,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他才回来。
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底总有一丝的惆怅,莫名地横亘在他的心房。
听到大哥的转述,井芯梦这奇怪的言辞和举动,她也不得其解,只能拍拍他,让他不要多想。
做好了香软兔肉饼,切成三角形,叠放在一起,锅里的青菜蘑菇汤也好了,将满满一大盆子的饼端出去,大哥拿汤盆,出来了。
坐在桌子边上的阳焜黄,一双黑泽的眸子里隐藏着微微而起的波澜,他紧紧抿住唇,不让嘴中发散出来的口水蔓延出去。
盘子才一摆上,他就拿汤勺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朝方大婶笑了笑,就开始吃了起来。
那几天心里晃晃悠悠地,根本没细细体会饭菜的香,此时,一吃起来,他想起最开始吃的野猪肉,牛肉,后面吃的鱼肉,似乎,每一种肉类,在她那双小手之下,都迸发出全然不同的口感。
野猪肉劲道十足,油喷香甜;牛肉耐嚼,或辛或辣;鱼肉软香糍糯,夹杂在稻米之中,更是风味独特;而此时的饼,软软的面粉中裹着丝丝缕缕的兔肉,回味在他的唇齿间,久久不散,弥久恒香。
阳焜黄吃一口饼,喝一口蘑菇青菜汤,甜甜的汤冲淡了口中油的味道,更是甜香适宜,五脏六腑无不酣畅淋漓。
而边上的几个人,也吃得津津有味,第一次尝试这个饼的味道,虽然也是天天吃青葵做的饭菜,但这个味儿比往常是一种新的做法,一时吃起来也是欲罢不能。
“我的,不要跟我抢,大哥,我要吃,快给我,给我,谢谢大哥。”
盘子里是最后一块饼,夏青然见大哥的筷子伸了下去,她眼疾手快将筷子抵在上面,大声喊了起来,一向疼爱她的大哥,又怎么会跟她抢呢,最后,还是成了她的盘中餐。
方方看着他们的互动,心如喝了蜜一般甜,她只希望,三个孩子能同舟共济,互相扶持,相亲相爱,不要像那些人,最后闹得不似一家人一样。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回家的依旧是夏青葵,大哥留在店子里。每次走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某只妖孽的火线追踪,即使走得老远了,还是能感受到身后的热度,真是要命。
那天白天,夏青葵抽了个时间,去取了一笔钱,按照之前给他们的单子,拿来跟她的报表对账,然后发钱。
她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