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招一式手足间均带劲风,显得内功大是不凡。不知姑娘的内功师承何门?”
“内功,什么是内功?”雷再招道。
“也就是打坐练气之类的功夫。”
“哦。我爸爸曾让大姐代传,只不过我太笨,怎么也学不会。”
一阵沉寂之后,五派中一人越众而出:
“好了。姑娘既非高人之后,又非名门之徒。日前在荆州对我崆峒及阴山、长白、云台、七星山庄诸派反复挑衅,大肆**。不知我们何处得罪了姑娘?既约在此处,便请姑娘说个明白。”
“你是何人,哪一派的?”雷再招问道。
“在下崆峒派掌门曲宪洋。”
雷再招道:“你刚才所说的,像我四妹一般。我不太明白。”
王唯天道:“曲掌门的意思是,若我们四派之中的后辈弟子对姑娘不敬,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雷再招道:“谁冒犯我了,没有啊。你刚才想和我说说话,我也没生气呀。”
王唯天道:“既然没人冒犯姑娘,姑娘为何打伤我四派多人?”
“这个,打便打了,还要咋的?”
曲宪洋道:“姑娘无故伤人,天理不容。今日既约斗在此,正好做个了断。”
“哼。”雷再招向云台、长派两派一指:“看见没有?今天我打了这么多人,已经不想打了。”
曲宪洋道:“天下事,都得有个是非曲直。哪能由姑娘你想打便打,不想打便不打。”
雷再招道:“你们不怕我么?”
曲宪洋道:“姑娘武功高强,自然令人生畏。然武功纵高,也不过匹夫之勇矣。我崆峒、阴山和七星山庄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又何惧于你!”
雷再招怒道:“眼瞧我打伤这么多人,你们居然还不怕我!”
王唯天道:“云派、长白两派掌门疏于防范,被姑娘抢了先机。门人弟子心寒之下,各自为阵,不知抵抗。若人人都像适才长白派那名弟子那样奋力一战,姑娘也未必能够逞凶。”
雷再招道:“长白派哪名弟子?”言毕即挺剑冲向王唯天。王唯天亦掣枪在手,枪尖往雷再招一指,便待开言。雷再招料想对方乃一派掌门,武功定然非同小可。为了不耽误时间,便往前一冲,长剑一指,刺向王唯天右肋。不待王唯天封挡,往左一伏,着地翻身,长剑绕身一划,如开花一般,顿时便削伤三只脚。
如此这般,雷再招遇强便佯攻,遇弱便下手,一时之间,将阴山、崆峒两派搞了个七零八落,混乱不堪。王唯天、曲宪洋及几名同辈师兄弟处处截杀,每每被自己人阻挡。七星山庄诸人加入厮杀,但因与阴山、崆峒两派没有默契,亦缩手缚脚,武功难以发挥。
这番搏杀,阴山、崆峒两派多人受伤。崆峒派曲宪洋的师弟赵回龙更身负重伤。
雷再招正在得计之时,忽见众人不再奔跑,各自站定原位,一时压力剧增。原来,雷再招利用其敏捷的身手,先佯攻一方,待众人奔去救助时,却攻向另一方。现在,众人不再奔跑,雷再招就无法再分散其力量了。
雷再招趁众人刚立定身形,往外向雷又招方向奔去,欲让三妹指点一下。忽一枪从旁向自己手腕扎来。长枪来势飘忽,笼罩手腕、肘部及肋部。雷再招将身往右一倒,打一个滚,扑进使枪者脚下,长剑一伸,刺向那人小腹。但听当的一声,另一人伸剑挡住。双剑一交,雷再招虎口一震,定睛观瞧,使枪之人乃是王唯天,用剑之人便是曲宪洋。
雷再招一惊,心知若与这两人接上手,三五十招之内难以打发。于是。往旁便走,只追杀一般武功低微之人。
忽然人群散开,一人立在当地,拱手抱拳道:“七星山庄庄主丁望狐请姑娘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