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成員即便在遊戲了殺了人,也不用擔心會受到懲罰,他們可以在遊戲裡光明正大的殺害玩家。」
「在遊戲裡風評很差,一度被冠以獵殺者的稱號。」
「這個組織背後的人,會不會是主神?」顧寧大膽猜測。
郁清和明執聞言,都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郁清說:「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實在想像不出來在遊戲裡里,還有誰的權利能大過主神。」
顧寧看了眼明執,沒說話。
明執湊過來小聲對顧寧說:「寶貝,你老公我的權利也不差好嗎?」
顧寧小聲回答:「可是你沒有主神威風,而且你的權限好像沒有主神大。」
明執聞言,不開心了。
他對顧寧說:「是因為我不想管事,那時候我只顧著找你,哪裡有時間去管理遊戲,索性就把遊戲權限給了主神。」
顧寧聞言,問明執:「那現在你可以拿回來嗎?」
明執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小聲說:「老婆你想什麼呢,這玩意兒給出去了,哪裡還能再要回來。」
「不過,也不是不行。」
他沒要森冷,薄唇揚起嗜血的弧度。
「只要殺了主神,權限自然就會回到我手中。」
說到這裡,明執就嘆了一口氣,他對顧寧說:「老婆你要加油通關啊,不然我怕斬殺主神的過程中,他對你不利。」
顧寧和明執在說悄悄話,而郁清則在想,那個被組織成員成為郁哥的人,到底是誰?
他可以肯定,那個人絕對不是自己。
難道,郁清在心裡想,郁家也有人進入了遊戲裡?
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難道他和阿寧進入遊戲,並不是偶然?
郁清回憶起了自己進入遊戲的場景。
那是一個夏天,他在尋找顧寧的途中,被一輛貨車撞到,當場死亡,然後就來到了逃生遊戲。
這麼一想,郁清就想抬頭去問顧寧。
可是他一抬頭,就看見明執在親他弟弟。
郁清心情複雜的別過頭,幽幽道:「悠著點兒,這裡還有人呢。」
顧寧被郁清的話嚇到了,他下意識推開明執。
明執咬著牙說:「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郁清說:「你是不要臉,可我弟弟麵皮薄。」
他直接了當的說:「要親可以,回房間隨便親,但是在公眾場合,麻煩明王你克制一下,不要讓我弟弟社死,ok?」
明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可以。」
郁清聞言,沒再說什麼。
他們又在客廳說了一會兒話後,就回房間去了。
顧寧讓郁清自己選房間。
郁清選了一間陽光充足的房間,和顧寧道過晚安後,就準備洗漱睡覺了。
郁清提醒顧寧:「明天有宴會,不許胡鬧,知道了嗎?」
顧寧一臉尷尬的說知道了。
郁清這才讓顧寧離開。
顧寧回到臥室後,緩緩呼出一口氣,他略帶疲憊的對明執說:「阿執,我感受到了長兄如父般深沉的愛護。」
明執見狀,一把摟著顧寧往床上躺去,他對顧寧說:「老婆為什麼相信他是你的哥哥啊?」
他醋罈子打翻了:「老婆之前遇到我的時候,還質疑了我很長一段時間。」
「哪有很長時間?」顧寧疑惑的問:「明明就幾天好吧。」
明執無理取鬧的說:「我不管,反正老婆就是偏心。」
「再胡說八道就去睡書房,」顧寧說:「明小執你不要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明執一臉委屈加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