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怎么说,两人最后还是结婚了。可新婚之夜的记忆让苏月既难堪又愤怒!劳累一天的两人终于裸裎以对时,初夜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丈夫刘伟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就更迅猛些。她那里受过这些,正要尖叫,就听隔壁婆婆在那边“铛铛铛……”敲起墙来,她那未出口的尖叫就顿时就咽了回去,只剩“嘶嘶”的倒抽冷气声。
……
第二天一大早,苏月起的晚了些,见刘伟已不在卧室,就连忙起身梳洗。
才要开房门,就听见婆婆在客厅跟刘伟说话:“快点喝了,我大早起五点就起来煲了,里面放了红枣、枸杞子都是补血的。知道你们新婚,只管快活,也不注意爱惜身体。老话说‘一滴精十滴血’呢,瞧昨天夜里她大呼小叫的,我就看不惯她那张狂样儿……”
后面说什么的,苏月已经听不到了,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头里面是轰隆隆的一阵响!她怎么也想不到婆婆继昨天夜里做出了敲墙的动作后,今天竟然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她一拉门子就要冲出去,她倒要问问,她哪里大呼小叫了?她又哪里张狂了?刘伟就是一滴精十滴血,那她昨天真流一摊血呢,怎么也不给她补补呢?!
可她一出门就撞到刘伟的身上,刘伟瞧她神色不对,诧异道:“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竟问怎么了?他母亲那样说她,他怎么竟连替她分辨一句都不肯?苏月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刘伟见这样子哪还有猜不出缘故的,沉了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回卧室:“你要干什么?”
苏月见昨天还温柔多情的丈夫竟这个样子,还能不闹……这一闹,苏月的第二天回门子就变成了笑话,她红肿着眼,刘伟阴沉着脸……只是为了父母不担心,苏月才强忍着没留在娘家不回去。
这往后,苏月跟婆婆就成了一间房子里的敌人。苏月常常觉得无力,其实她也曾费心讨好过张梅花,生日时送金戒指,母亲节送衣服,感恩节又送花……她对自己的母亲都没这么上心过呢。可婆婆却从来没满意过,嫌首饰样式太俗气,衣服料子不好,,花粉使她鼻子过敏……反正苏月做什么都不对。既然如此,苏月也就省了这份心,只冷冷淡淡的过自己的日子,两人在家里碰到,都互相只当没看见。而刘伟也从起初的试图调和,慢慢变做视而不见,现在已是常常已加班为借口,夜不归宿。任凭母亲和老婆在家里闹去,他只在外面躲清静!
昨天,则是刘伟半个月以来的首次回家。苏月想,若不是他还要回来拿换洗的衣服,怕是还不肯回来吧?
两人结婚五年却没有孩子,苏月心里不是不急的,她已年过三十,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所以,虽然觉得有些脸红,但她昨天还是主动了。而今天早上隐约听到婆婆照例熬了乌鸡汤,她也早见怪不怪,十分的心平气合,几至无动于衷。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手机闹钟再次响起。
苏月一掀被子跳下床,她记得这最后一个闹钟设得是七点四十五,也就是说她只有十分钟时间来起床洗漱和跑到车棚推车子,然后再在五分钟内飞驰到社区办公室。
一阵鸡飞狗跳后,苏月成功的在时限内冲出家门,关门时还隐约听到婆婆用很大声“自言自语”道:“活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懒的女人……”
不跟她一般见识,苏月自己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她越想让我不高兴,我就越要高兴的活着。人生苦短,既然不能重新来过,就努力活得快乐些吧。
奔到车棚推出自己那辆还是结婚时买的“新日牌”电动车,骑上去一看电量显示,苏月就暗道:坏了,快没电了,她昨天忘了充电。这电池早该换新的了。可换四组电池得四百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