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鱼峰事件后,平日里打闹归打闹,琉璃宫无论什么事,所有人都会预先征询下银鼎的意见。
哪怕坚定的公主党紫月也不能例外。
次数多了,尤其是这几天一起参与了很多活动后,他也就发现了这一点。
重男轻女吗?银鼎有点纳闷,如此习惯成自然的行为,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
十几岁的年轻女仆,三四十岁的成熟前辈,一百多岁的梨璃,三百好几的锦河,竟然都是如此。
这就有点恐怖了。
没有几百上千年的潜移默化,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让我坐主位。开席前,银鼎随口问了一句。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你是男人嘛!锦河随口应答了一句,完全没有解开银鼎的疑惑,反而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对呀!你是男人嘛!
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此小的问题,她们连关注都懒得关注一下。
所有人…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就是老大了。
什么都没做,就成为了领头人。
银鼎心中暗暗窃喜,如此轻易就获得了大哥大的地位,真是爽。
第一次,银鼎为自己的性别感到如此的骄傲。
人一得意,精气神就变足了。
银鼎似模似样地端着架子坐在主位,宣布开饭,虽然下面已经有人在偷吃了。
说得就是你,扬游鱼。
月玲,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怎么也不学好。
梨……个……梨,锦……呀……河,银鼎睁大眼睛,权当没看见。
还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年会结束后,所有人好好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忙活迟来的年夜饭。
直到现在,好多人已经忍不住肚中的饥饿。
手指一捏,一拈,不少冷盘不是没了顶,就是缺了一块。
简直不把银鼎这位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有了权力,银鼎就想使用一下。
可是考虑到被集体推翻殴打的可能性,只好惺惺作罢。
干杯!梨璃活跃的少女音显然比银鼎这个老男人更受欢迎。
干杯!
咕嘟,咕嘟嘟!锦河仰脖痛饮,半升的酒杯肉眼可见的见了底。
干…杯!脑袋大小的酒杯一口干了,梨璃此时舌头都有点大了,说话发出卷舌音。
一家之主的地位展示到此为止,都吃上饭了,谁还管上面坐得是谁。
痛失巨大权力。银鼎心有不甘,决心要夺回来。
可心中的懒惰拉住了他的手脚。
算了。只要大家伙高兴,银鼎乐意当个吉祥物。
呼!虽然没有上面三位的海量,大家也都尽量喝了一大口。
外面零下三四十度,他们却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喝着埋在雪里冰镇过得啤酒,吃着辛苦半天做出来的各种拿手好菜。
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