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逊一筹,可实力却非常雄厚,再加上老皇帝又颇为疼爱这个六子,这大晟未来的天下究竟是谁的,如今还真说不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群臣从不将两个人同时提起,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破天荒的敢在折子里一下子得罪两位皇子,这是不想要今后的前程了吗!?
清虚道长皱起眉头,并不懂这和亲究竟与弹劾两位皇子有什么联系,忍不住问道,“难道是这喀什国准备与太子或者靖王爷和亲,但这二位殿下全不同意,陛下才如此烦忧?”
老皇帝没说话,反而眯着眼睛一直用手指摩挲着拇指上的那枚白玉扳指,过了许久才开口,结果却是不答反问,“道长以为那骆心安是个怎样的女人?”
“骆心安?”她不就是靖王爷身边那个炉鼎。
清虚道长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老皇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这个女人,她与这件事难道也有牵扯不成?
他只见过骆心安一次,但对她的印象却非常深刻,以至于老皇帝一提他就立刻想起来是谁,毕竟能让聂暻这种冷似冰刀的寡言之人死心塌地的爱上,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炉鼎这么简单。
“贫道只见过贵女一次,不敢妄加断言,但凭这一面之缘,贫道以为这位小姐绝对是聪明绝顶之人,她没有世家小姐身上的架子气,待人随和,处事机敏,最重要的是不贪、痴情,这很是难得。”
“难得?”老皇帝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近乎讥讽的笑容,“的确是很难得,也很聪明,但一个不贪、痴情,还聪明机敏的人却最是让人棘手。”
“这世上的女人抛开姿色不谈,大概也就分为三种,要不图财,企图嫁入官宦世家一辈子衣食无忧;要不图权,一旦嫁入皇家便可飞黄腾达;要不图情,除了心上人其他的一概不在乎。”
“这三种女人,每一种都好对付,不论你是贪财贪权还是痴情,只要抓住这一根软肋,各个击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怕就怕在毫无弱点,既不图财也不图权,唯一痴情之人还是朕不能动的人,这种女人一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跳跃性极强,乍一听根本就不明白老皇帝到底要表达什么,怎么话由就从和亲一下子跳到两位殿下,再从骆心安直接跳到了对付女人?
但清虚道长毕竟跟在老皇帝身边多年,如今将这些零散的信息一联系,心里咯噔一声,脑袋倏地抬了起来,一下子明白了老皇帝的意思,连皇帝都不能随便动的人,要不就是比皇帝权势大,要不就是让皇上舍不得,如今一看只能是后者,所以……
“陛下您的意思是……要对付骆心安?可就算靖王爷要娶她为正妃,这最多也就是门第差异,怎么会影响朝中局势和喀什国与我们的关系?”
清虚道长疑惑的开口,白色的眉毛簇在一起,口气有些不敢置信。
老皇帝似乎料到他会这么问,深邃的眼睛一眯,沉声说,“若不仅只有一个靖王爷要娶她为正妃,再加上一个太子呢?”
“……什么?”清虚道长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了片刻才倏地睁大了眼睛。
如果只是一个聂暻,无论他与骆心安之间是什么关系,都是靖王府的家事,可要是再搀和上太子,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朝事,关系着一国未来的皇后,但现在……还有一个喀什国横在里面,那么一件小小的“家事”立刻就变成了“国事”,而骆心安无疑已经卷入了这场政治风暴……
这一刻,他才明白老皇帝深夜叫他入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106章 两全其美的绝佳良策
这一刻,他才明白老皇帝深夜叫他入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因为他可能是这世上最了解聂暻病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