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来。 但这萧睿竟然还是不为所动,一句话就都给挡了回来。
“萧睿,本王还不明白,你非要跟本王为敌吗?”李琮有些恼火地道,但还是压制住了汹涌的怒火。
“请教殿下,萧睿从始至终,可曾有任何冒犯殿下的地方?”萧睿冷冷道,“难道,萧睿不投靠殿下,就犯了死罪?就可以让殿下罔顾大唐律法,罔顾皇族亲情,一定要将萧睿置于死地而后快?”
李琮噎住了,好半响才沉声道,“萧睿,盛王能给你什么?盛王能给地,本王会双倍给你……”
萧睿摇了摇头,“盛王能给萧睿的,殿下永远给不了我。 ”
李琮一怔。
“萧某此番陷落在吐蕃境内,盛王没有因为萧某不在而与萧家疏离……请问殿下能做到吗?”萧睿嘴角一晒,“就算是萧某投在殿下门下,如果萧某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定然还是会趁火打劫,对萧家产业下手吧。 ”
“所以,盛王的天性纯良,是殿下永远不能比的。 ”萧睿摆了摆手,“况且,宜儿对我情深意重,我岂能弃盛王而转投殿下?这,绝无可能。 ”
李琮面色阴沉下来,良久才沉声道,“萧睿,本王难道还比不上盛王那个毛头小子?”
“萧睿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论起文治武功,盛王都无法跟殿下相比,在皇上的诸皇子当中,要属殿下最为出类拔萃。 ”萧睿这话说的倒是出自肺腑,但这话说到最后就不由带上了几分嘲讽,“但是,萧睿还是选择了盛王,就如皇上一样。 个中原因,以殿下地智慧,应该不难理解。 ”
李琮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勃然色变,霍然起身,冷冷地瞪着萧睿,声音越加的阴沉了,“既然如此,本王不妨跟你说句老实话。 本王今日来的第三件事,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本王对皇位志在必得!”
“盛王的太子之位能做多久?”李琮哈哈狂笑着,“本王即将就藩,咱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你当知道本王的意思!”
萧睿不禁摇了摇头,太疯狂太猖狂了。 李琮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承认自己有不惜造反也要夺取皇位的心思。
萧睿也缓缓起身道,“殿下难道就不怕萧睿据实禀报皇上,说殿下有不轨之心吗?”
李琮傲然一晒,“你尽管去,本王倒是要看看,父皇是信任你还是信任他的皇子。 ”
萧睿淡淡一笑,“既然如此,殿下就好自为之了。 萧睿也想看看,殿下是如何一步步登上皇位的。 ”
李琮冷笑着大步走向厅口,回头来阴森森地道,“你记住今日本王说的话,他日本王率军杀回长安,第一个诛杀地就是你萧睿。 ”
萧睿冷哼一声,“我等着你。 ”
这下算是跟李琮正式翻脸了。 但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提前到今天,萧睿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李琮地威胁,他已经摆上了他大唐穿越人生的首要位置,为了自己和自己女人们地幸福生活,他当前乃至以后的一段时期,都会以打击李琮为首要目标。
当然,他最大的依仗是对于历史的熟知和对于李隆基的了解。 就算是历史没有任何改变,将来登上皇位的也是李隆基的另一个儿子李亨,而非李琮。
但李琮搞了这么一出,倒是提醒了萧睿。 裴宽是李琮的死党,如果裴宽继续在户部尚书的位子上坐下去,必然会不遗余力地暗中支持陇右的扩军。
不,必须要把裴宽从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弄下来。 萧睿想到这里,狠狠地跺了跺脚。 但就算是他也不能否认,裴宽的理财之能在大唐朝臣中视首屈一指的,且此人清正廉洁,是户部尚书的不二人选……动裴宽或许并不难,有李林甫在暗中使绊子,再加上萧睿和新太子的影响力,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