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秦武田忍不住怒吼,「我看你們真的是越老越蠢了!來之前我怎麼說的,一切聽我的!
你們呢?肆意妄為,是不是以為,一個小小的地方王朝,憑藉我們九個人的實力就能縱橫無忌,隨意我們揉捏!」
秦武田的話,讓其他七人尷尬閉嘴。
他們活了近三千年,快到神魔王壽元的界限。
越到最後他們越強,至強神魔王,不僅僅是名頭而已。
別說是王朝,就是皇朝,他們綁在一塊,也足夠橫行了。
他們都曾有抵抗純血荒獸的戰績,他們是各自洞天宗門的老祖,早已習慣所有人都圍著他們轉。
他們擁有這樣的實力,也在戰場流血,這些是他們該有的待遇。
來到南荒,以他們九個人的力量,真的能隨便碾壓。
這是他們的自信!
然而,自信最後化為了悲催!
「你們還沒有擺清楚姿態。你真以為魏龍不敢殺我們麼?還把魏龍當做尋常的神魔王?」秦武田喝道:「我也曾見過聖皇出手,也見過很多超級勢力的執掌者出手,他們不動用神兵,也不過如此!」
秦武田沉聲道:「釗司死在他拳頭之下,根本無法反抗。我們都知道他的實力,即使純血荒獸出手,他也能抵抗一會,但在魏龍手上他沒有絲毫辦法!」
「我們為人族流過血!」有人不服!
「我們來挖人家徒弟的不朽寶骨,我們在這裡挑釁,若他的實力真是尋常至強神魔王也就罷了!」
秦武田嘆息一聲,反問:「但他的實力明顯是超級強者級別的,你們會在聖皇面前挑釁麼?你們會在七大超級勢力執掌者面前出手麼?」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一直沒有把一個地方王朝的天才放在心上。
臣服也只是表面臣服。
現在問題回到了一個最簡單的邏輯,弱者憑什麼向強者挑釁?
神魔王也好,甚至更高層次的也好,這不是主動找死麼?
現在他們還沒死,也正是他們曾經為人族流過血,所以對方只殺了一個!
這是寬恕,而他們還不自知!
魏龍能讓他們做手下已經是極大的仁慈了!
「栽了,真的是栽了!」有人再次嘆息。
這一次不再是埋怨,而是一種無神的呢喃。
就像是黃花大閨女被人糟蹋之後,原本以為自己很委屈,丟了貞操。
但回過頭。
原來自己一直在勾引對方,在辱罵對方,在逼對方動手。若對方不上,那就不是男人,反覆辱罵。
最後對方真的動手了,傻了,呆了。
動手的人有錯麼,大概有!但活該麼,還真是活該!
眾人默默無言。
他們都是老怪物,沒有人後悔或者埋怨什麼,到了他們的層次,沒有不識好歹之輩。
這一次,是真的面子、里子都沒了。
「還不如去死,免得晚年受辱!」有人大吼。
他們都曾是叱吒一方的強者,此刻本心回歸,有人就要一掌拍死自己!
「其實,並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秦武田拉住那人,緩緩開口道:「我們先在魏龍手上效力,而且我觀燕昊身上的不朽寶骨,氣息很濃郁,應該進行了二次開發,在其身邊也能聽到法則之聲,有所感悟。」
「現在魏龍正在氣頭上,等過了這段時間,魏龍總要去皇朝,我們可以找人說情,畢竟我們也是有面子的人。」
秦武田的話語,讓眾人激盪的心情冷靜下來。
是啊,並非只有挖去不朽寶骨才能參悟,還有更